“呐。”

宋瑶捧起碗,仰起小脸,递给他。

“爷的好娇娇真棒。”

刘靖低头亲亲,见人仰着小脸乖乖给亲,这才暗舒一口气,总算哄好了。

兴师问罪的是他,到头来半点都舍不得,哄人的还是他。

他生了一肚子气,怀里的小家伙却半不惧他,非但不惧他,还反过来给他甩脸子。

一时间,刘靖既为宋瑶不惧他,哪怕生气了都愿意呆在他怀里,而不是离开他,感到高兴。

又为她咒自己的事,生气。

刘靖心情复杂,但却还想着怎么给这件事结尾,最好把她摘出去。

最重要的是,刚才他一怒之下,调兵将齐王府围了,如今外面怕是已经乱做一团了。

亏他刚才还以为是剧情的力量,想着万一瑶儿有什么事,他就强行掀桌子呢......

这么一想,刘靖有些头疼,但心里也有了几分盘算。

总之,这事不能牵扯到瑶儿,得另外找个背锅的。

“飞鹰,将今天发现的细作,整理好,报上来。”刘靖开口朝外面吩咐道。

宋瑶见刘靖捧着碗但是不吃,小情绪又起来了,小嘴又瘪起来,“你是不是不想吃啊。”

刘靖回神,将人怀里紧了紧,轻拍哄着,端着碗吃了起来。

事已至此,先吃酥酪吧。

比起外面的情况,还是眼下这碗酥酪更重要一些。

事关瑶儿,万事总是不及她的,他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的娇娇能活得舒服吗?

刘靖一边吃,一边轻哄着她的小情绪,宋瑶也渐渐高兴起来,趴在他怀里玩着他衣裳。

刘靖咽得艰难,这碗混着瑶儿眼泪的酥酪,吃在嘴里格外苦涩。

让刘靖心里生疼,觉得自己格外对不起娇娇,怎么就给人惹哭了呢?

刘靖有些无力,无论他说了多少次,宋瑶都不将自己的身子放在眼里,总觉得有他给兜底。

她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,刀没架到脖子上是不会怕的,但有他在又怎么会允许刀真的架到她脖子上?

不说真伤了她,就是有人朝她比划比划,他都受不了。

除非他狠下心来,不管她一次。

可他狠不下心来,他的心都在她那里,早就不归他管了。

所以,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
他生来生去,生的是自己的气。

她的错,都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