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乐蓉悄悄看了卫国公夫人刘然一眼,刘然也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心里多了几分警醒。
秦母连忙顺着话头,笑得愈发和蔼:“看来宋夫人与我那不成器的女儿,关系颇好,日后也可多走动走动......”
说话间,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她是故意将话题往走动方面引的,为的就是让宋氏说出秦氏被禁足一事,她好借机询问其中的缘由。
一旁的李进德听出了秦母的话外之音,脸色顿时变得不善,眼睛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打算开口把话给怼回去。
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套宋主子的话了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!
“我俩关系不好。”
宋瑶摇摇头,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嫌弃。
此言一出,石破天惊!
哪家内宅不是面上维持着妻妾和和美美?
私底下的龌龊争斗,谁又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放到台面上来说?
女子立身于世,最忌讳的除了不能生育、不孝顺长辈,可就是嫉妒二字了!
这可是七出!
宋瑶的声量不大不小,但声音清脆,在略显嘈杂的席间格外醒耳。
周遭瞬间静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热闹,只是众人的视线却时不时往这边瞟过来,留意着这边的动静。
身边的女眷们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,嘴巴微张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秦母更是被这直白的话噎得往后踉跄了两步,若非身后丫鬟及时扶住,怕是就要失态摔倒。
她捂着胸口,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宋瑶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李进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惊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,专业素养极强,立马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李进德心里暗自嘀咕,他就知道二爷白担心了。
宋主子哪里会吃亏?
她只会平等地吓死所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