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库实在是空虚啊,唉!”
于是,他话音一转,连吁带叹,脸上瞬间切换回了平日里愁眉苦脸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喜色只是错觉。
“.......”
兵部尚书李严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即化为一脸无语。
他悻悻地收回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但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秦家这笔抄没的钱财迟早要进国库,这赵姓老儿拖得过今日,也拖不过明日。
二爷出手大方,从来不独享钱财,像秦家这种罪臣家产,要么是没入国库充盈府库,要么就是分下去犒劳下属。
总之,从来不会亏待他们这些跟着办事的人。
况且,此次秦家一倒,定会牵连出不少同党,后续还会空出不少肥缺官位来。
那些才是真正值得争抢的好东西,在场的官员们谁不是暗地里盯着呢。
随着歌舞升平,场上的氛围又逐渐热闹起来,这场宴席只差最后一个环节就要走向尾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