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珊瑚语塞,手里的药碗都差点端不稳。
她知道这些事情,但却不能让夫人知道,也不晓得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,突然说起这个来。
莫不是在听到了什么风声?
珊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只能避而不谈。
她垂下眼帘,将药碗往前递了递,不动声色地劝道:“奴婢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消息,想来是没有成功。夫人就别惦记着这些事了,还是身子要紧。”
秦氏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指节死死攥住药碗边缘,骨节泛白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盯着珊瑚,像是要直接透过她的皮肉看穿她的心思。
“没听说?”秦氏冷笑一声,字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珊瑚,你跟着我多少年了?难道有事还想瞒着我不成?!”
她的目光扫过珊瑚低垂的头顶,心里却已翻江倒海。
怎么可能没成功?!
父亲此次派来的人,都是干惯了这种活计的老手,就算没有她在里面帮衬着,也不应该失手才对!
宋氏那贱人的脸,早该烂成一滩泥了!
难道那贱人的运道就这么好?
“夫人,药该凉了,还是快些喝吧.......”
珊瑚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又劝了一句。
大夫特意嘱咐了用药时辰,什么时候用药效果最好,都是有定数的,再拖一会就要错过最好的时间了。
哐当——!
秦氏却猛地将药碗往旁边的小案桌上一掼!
一声脆响,药碗撞在红木桌面上,滚烫的药汁泼洒出来大半,溅得案几上到处都是。
秦氏死死盯着手背上溅到的几滴药汁,胸口剧烈起伏着,青紫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却又忽然自言自语起来,
“宋氏毁容是迟早的事!还有那个五哥儿,不过是个庶出的孽种!铭儿死了,他还有什么资格活着?他得为我的铭儿抵命.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