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爬上来,虽说没吃什么苦,但好处她可都拿着了,她现在有足够的资本硬刚一切质疑的声音。
实在刚不过,就向对方投掷二爷,二爷那么大块头,足够把人砸死了。
穿越?
有什么证据,谁能证明,说出去又有谁会信,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?
怕是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,被人当成失心疯。
她办事可以不讲证据,随喜好,但旁人可不行。
宋瑶刚弄明白苗氏的来意,正想开口敷衍几句,忽然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嘶鸣声!
那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,惊得众人纷纷扭头看去。
只见方才还温顺绕场的西域宝马猛地人立而起,前蹄在空中疯狂乱蹬。
马背上的侍卫死死攥着缰绳,额角青筋暴起,费了老大劲也制服不了它,只能拼尽全力夹紧马腹,确保自己不被甩下去。
紧接着,马场上的其他马匹也像被点燃的炮仗,一匹接一匹地狂躁起来。
鬃毛倒竖,鼻孔喷着粗气,四蹄刨得地面烟尘滚滚。
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,死死盯着看台侧方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吃马的猛兽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发狂了?!”
永宁长公主惊得站起身,急切高呼,“来人,保护宾客!”
宋瑶顺着马匹的视线望去,孟雪正被几个小姐围着说话,腰间挂着的荷包轻轻晃动。
正是飞鹰塞了虎毛的那个。
方才风大,许是老虎的气息随风飘了过去。
这些西域宝马刚送来不久,虽经驯养,野性却未除尽,对猛兽气息格外敏感,稍稍刺激便彻底失控。
不过是一丝虎气,竟直接让它们发狂了。
“马惊了!”
卫国公夫人刘然脸色发白,指着场中疯狂嘶鸣的烈马急喊道,“快拦住它们!别让它们冲过来!”
驯马师与侍卫们慌忙上前,几人一组试图按住马匹,或是强行调转它们的方向,不让其朝着看台冲撞。
沙地上顿时扬起阵阵烟尘,人与马的嘶吼混杂在一起,场面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