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棉花弹成新棉花哟~弹好了棉被
姑娘要出嫁~”
翻译官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——他原以为老幺就会喊“弹棉花”,没成想还能凑出“二重唱”,甚至连“乐器”都配齐了!
“哎呦嘞呀嘞~”
“哎呦嘞呀嘞~”
两人一唱一和,尾音拖得又长又有劲儿,连敲锅盖的翻译官都忍不住跟着晃身子
手里的木棍敲得更带劲了,铁锅盖的“当当”声混在其中,竟凑出了满室欢腾的调子。
十几个小鬼子哪听过这种民间小调?一个个跟着节奏摇头晃脑,有的还下意识地拍着膝盖打拍子
脸上满是“陶醉”——到底是真懂还是装懂没人知道,但这热闹的调子,倒是让他们忘了之前的警惕。
“弹棉花咯~弹棉花!”
“半斤棉花弹成八两八!”
老幺和同伴越唱越放开,声音里满是肆意,完全没了之前的拘谨。
“好听!太好听了!”
大汉的刘邦拍着龙椅,跟着节奏扭动身子,还扯着嗓子跟着唱
“弹棉花哟~姑娘要出嫁哟~”
他还拽着旁边的萧何、张良,“你们也唱啊!这调子多带劲,比宫里的雅乐好听多了!”
萧何无奈地摇头,却也忍不住跟着打拍子;张良捋着胡须,嘴角也挂着笑
这民间的歌,虽不高雅,却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,让人忍不住跟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