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主意!” 陈猛精神一振,铁矛在马背上敲出轻响,“我师叔就在景门附近的药铺,说不定能帮我们混进去。”
岳铃却摇头:“七星阵互为犄角,动一处则全阵惊。依我看,该从‘生门’入,那里守将是我旧识,或许能策反。”
“《鬼谷子》说‘变生事,事生谋’,” 赵九折扇指向地图边缘的密林,“不如分兵两路:岳将军带主力攻生门,引开他们的注意力;我和黎童从密林绕去死门,烧火药库;潇潇带着陈猛去找他师叔,设法断了他们的粮道 —— 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,这是《孙子兵法》的老理。”
林潇潇勒住马缰,长鞭指向死门:“我跟黎童去!陈猛的师叔我也认识,让岳将军的人护送他去就行。” 她的眼神很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黎童看着她腕间的鞭梢还缠着昨夜的火星,突然想起暗渠里她拽自己的那一下,喉结动了动:“好。”
岳铃将半张虎符交给赵九:“持此符可调动岭南旧部,我在生门放火为号,你们见火起便动手。”
马蹄声踏碎晨雾,二十骑玄甲骑兵跟着岳铃往南去,马蹄扬起的尘土里,黎童仿佛看到无数岳家军的英魂在随行。他与林潇潇共乘一骑,她坐在身后,长鞭偶尔扫过马腹,惊得马儿加快几步,带起的风拂过他的颈窝,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—— 那是她为陈猛敷药时沾的味道。
“抓紧了。” 黎童低声道,双腿轻夹马腹,马儿会意,拐进密林。林潇潇的手臂突然环住他的腰,力道不轻,像是怕掉下去,又像是怕他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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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深处藏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,据岳铃说,是当年岳元帅挖的逃生通道。通道壁上刻着 “忍” 字,一笔一划都透着刻骨的隐忍。林潇潇的长鞭在前方探路,时不时卷回些毒草毒虫,她总是先将毒虫甩远,再回头对黎童笑一笑,眼底的光比通道口的晨曦还亮。
“你看这石壁,” 她突然停步,指尖抚过一处刻痕,“是‘岳’字的篆体,下面还有行小字 ——‘十年磨一剑’。”
黎童凑近看,发现那刻痕边缘泛着新色,显然是近年才补刻的。“是岳家旧部一直在维护这条通道。” 他伸手摸了摸,双龙符突然闪过金光,照亮了通道尽头的微光,“快到了。”
死门的守将完颜烈果然如岳铃所说,是个白面无须的男子,正坐在火药库前的石台上,把玩着枚银针。他身后的亲兵都背着火箭筒,筒口对着库门,稍有异动便能引燃整座塔。
“耶律国师早说过你会来。” 完颜烈的声音像淬了冰,银针突然射出,直取黎童眉心,“可惜啊,这死门,就是你的葬身地。”
林潇潇的长鞭比他更快,“啪” 地将银针卷在半空,反手甩了回去:“就凭你?” 鞭梢缠着的透骨钉突然飞出,精准地打在亲兵的火箭筒引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