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眼前一黑:“便宜?!谁又在外面乱报价了?!”
严若菲深吸一口气,压下立刻转身下山的冲动。她看了一眼身边同样面露无奈的南往道人,认命般地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。白芷,先带大师兄和二师姐去药房疗伤。青玄,去把积压的‘业务单’整理一下,按紧急程度排序。南往道人,若不介意,观内简陋,可暂歇片刻。”
南往道人微微颔首:“无妨,我于后山静室调息即可。”他很清楚,这才是青云观真正的日常。
于是,想象中回观就能躺平休息的场景并没有出现。严若菲连口热茶都没喝上,就被青玄塞过来一摞写满各种奇葩诉求的纸条。
“观主,你看这个最急,”青玄指着最上面一张,“山下赵屠夫,说他家的杀猪刀最近老是半夜自己震动,还发出嗡嗡声,吓得他都不敢杀生了,严重影响市场猪肉供应……”
严若菲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张纸条,指尖一丝微不可查的星辉扫过,感应到其上附着的一丝微弱怨念和血煞之气,想必是沾染了某些未散尽的残魂。她随手画了张“安魂符”递给青玄:“贴刀架上,三天后取下。香火钱……看着收。”
“得令!”青玄美滋滋地拿着符纸跑了,仿佛已经听到了铜钱落袋的声音。
接下来,严若菲充分展现了什么叫“道门打工人”的素养。
王家庄丢牛?掐指一算,卦象显示“艮位山林,有顽童藏匿”,派人去找,果然是在后山被几个调皮孩子拴着玩。
李寡妇家灶王爷闹脾气?上门一看,是烟道堵了,油烟呛得“灶神”不安宁,顺手画了张“清风符”疏通一下,问题解决。
钱老板酒楼风水?实地勘察,发现是大门正对路口,犯了“穿心煞”,建议挪个石狮子挡一挡,再挂个八卦镜。
效率之高,令人咋舌。几乎是一个下午,就把积压的“业务”处理了大半。香火钱虽然不多,但好歹让青玄的脸色好看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