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欢强压怒火:“院使大人,安澜县之鉴犹在眼前!一旦真爆发瘟疫,蔓延至京城,后果不堪设想!届时恐非恐慌二字可了!”
刘院使拂袖不悦:“苏御医是在教训本官吗?本官行事,自有分寸!”
谈话不欢而散。
苏清欢知道,指望太医院是指望不上了。她连夜写了一份详细的疫情风险分析与紧急防疫条陈,列举了可能爆发的疾病(如霍乱、伤寒)、传播途径、预计后果及急需采取的措施,言辞恳切而焦急。
她本想通过正常渠道递交给太医院上奏,但想到刘院使的态度,果断改变了主意。
她带着小陈去找谢晏。
谢晏仔细看了她的条陈,眉头紧锁:“情况当真如此严重?”
“只会更糟!”苏清欢语气沉重,“侯爷,疫情如火,一旦失控,首先冲击的就是京城外围的流民,继而便是守城军士、往来商贾,最后……直入皇城!绝非危言耸听!”
谢晏沉吟片刻。他深知苏清欢在防疫上的判断力。也明白这不仅是民生问题,更关系到京城安危,甚至会影响边境军心(京畿不稳,后勤则乱)。
“条陈放下。”他做出决定,“我会以我的名义,加上军情急报的印鉴,直接密奏陛下。你让你的人,在流民区先悄悄做一些准备,尤其是隔离和清洁水源,能做一些是一些。”
这是绕过太医院和官僚体系,直接上达天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