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欢在安澜县的作为,早已通过王主簿的奏报和民间流传,引起了朝廷的注意。
紫宸殿内,女帝萧景琰看着几份截然不同的奏章,面露沉思。
一份是王主簿请功的奏章,极力渲染苏清欢抗疫、推广新法之功,称其“医术通神,仁心济世,安澜百姓皆感其恩德”。
一份是来自清河崔氏一派的御史弹劾,斥责苏清欢“擅用妖术,刳割人体,亵渎纲常,更以海外妖种祸乱农事,其心可诛”。
还有一份,是镇北侯谢晏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密报,客观陈述了苏清欢的医术成效和推广新法的利国利民之处,并点明其正遭世家忌惮。
“苏清欢……”女帝指尖轻叩这个名字。一个罪臣之女,竟能掀起如此风浪。其医术看来确有不凡之处,如今国内瘟疫频发,正值用人之际……
她做出了决定。
“拟旨。”女帝开口,声音清冷,“安澜县医女苏清欢,抗疫有功,惠及民生,特赦其罪,擢升为正七品医官,即刻入京,听候任用。”
旨意一出,朝堂微澜。赦免罪责,直接授予官身,虽是医官,但已是破格殊荣。这明确释放了女帝欲用此人的信号。
崔氏一党的官员脸色难看,却无法明着反对。
圣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送往安澜县。
然而,几乎在同一时间,一封密信也通过隐秘渠道,送到了某位“大人物”的案头。
“绝不能让此女入京!”阴冷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,“她若得陛下重用,推行其邪术,必损我等根基!她必须‘意外’死在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