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男子汉,在外面耀武扬威,实则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。
我决定找二狗单独聊聊。趁着二狗媳妇外出,我来到二狗家。
二狗正蹲在院子里抽烟,蓝色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,裤脚有些磨损,还沾着些泥点。
看到我突然造访,他有些惊讶。
我示意他别出声,拉着他进了屋。
“二狗,你真打算一辈子这么过下去?”
我开门见山地问道。二狗苦笑着摇摇头,
“小姜总,我能咋办?你看我这腿,走路都不利索,离了婚我更没法活。”
二狗伸了伸他微跛的右腿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就没想过反抗一下?或者出去闯闯?”
二狗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除了这身腱子肉,我没啥其它本事,出去能干啥?”
“不用出去,就在工地干,张经理那里需要现场安全员,你先跟着他把这个工程完了,以后有机会了咱再出去。”
二狗的眼睛里重新泛起了亮光:“每天都有钱赚?能给我多少钱?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成天钱钱钱的。好好干,还发愁每个月的零花钱。放心,到时候准保让嫂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哦,不,应该是~”
想不出更合适的词语,我和二狗对视笑了起来。
“说实话,要不是你狗嫂给老子生了三个带把的,我爹特别待见她,我他娘的,早和她离了。”
上有老,下有小,堂屋蹲着一个精于算计的悍妇,他想出远门确实很难。
说着话,就听见二狗媳妇迈进院子的脚步声。
“二狗,咱爹那块地蒿草都快一人高了,你也不管管。没了收成,我看你爷俩喝西北风去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不刚回来吗?小姜总来了。”
“哄你个鬼,我在地里拾掇了半晌,连你个鬼影都没见。不趁着雨后土地松软,等天晴板结了再拔啊!”
放下手里的锄头,二狗媳妇连鞋都没换,就带着满脚黄泥土走了进来。
“这不正好和小姜总合计哪天去采石场的事,我走半道就折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