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采买的东西五花八门,谁也不清楚完整的品类,只知道无论她想要什么,都能从载货的驴车里翻出来。
一想到少夫人,他就想起师父要他查明原因之事。
如今他已经表明疏离感,要是少夫人依然不说破两人的渊源,他真要当面询问?
精疲力尽的他就这么阖眼思考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伍少寒被一阵敲门声惊醒,一抬头,便见到一身湿透的秦沐走了进来。
他立即迎上去,小声道:“主子令二公子闭门思过。”
换言之,要是没有主子首肯,任何人不能见二公子。
“放心,我跟我大哥说过了。”秦沐自然知道他的潜台词,望着昔日的同僚,突然话音一转,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伍少寒晒然一笑:“你也知道,二公子多年历练,要突破他的心理防线,可不容易。”
秦沐什么也没说,只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一拍,就发现了对方的异常。
“怎么,受伤了?”秦沐扑捉到忍痛的微表情,蹙眉道。
“嗨,执棍时抻到了,不碍事。”伍少寒随口解释了一句,立即转移话题,“对了,二公子已经上药睡过去了,你要去看看吗?”
秦沐将信将疑,提步走向床榻。
此时秦君献俯趴在床,露出的侧脸双眼紧闭,眉头痛苦地紧蹙着,即便沉睡也好似在忍受着痛苦。
“怎么罚的?”秦沐看着眼前令他大哥暗自神伤的罪魁祸首,心中戾气翻滚。
伍少寒感受到身旁的寒气,道:“几十棍棒,伤到内里了。”
若非如此,皮肉伤对秦君献起不了作用,一如拾一执棍时。
“该!”秦沐面色狰狞了一瞬,随后又道,“给他上特制的金疮药,叫他别拖后腿。”
“他心里明白,亲自选用了特制药。”伍少寒帮着说了一句。
秦沐冷哼,“算他识趣。”
两人一起往外走至门外,秦沐道:“要是他再敢犯事,派人通知我一声,让我来执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