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晚单手托腮,瞅着不戒安静收拾车厢时,默默想着,带上曲吟风也不错,容拾柒不会武功,又单纯容易被骗。
她也不可能天天守着一个人,总有离开做事的时候,曲吟风能把容拾柒照顾的很好。
原本不打算沾染圣子这摊浑水,现在带着比不带性价比高,那当然另算。
桑晚晚余光扫过凌少瑄,这个算了。
玩玩就好。
改天得试试他对昏睡孢子是否免疫。
若是启国待不了,要带容拾柒和曲吟风走,必须将凌少瑄弄晕。
百毒不侵,也是个麻烦。
不戒收拾好车厢,轻手轻脚出去。
容拾柒被桑晚晚哄的再次睡着。
有不戒在外面守着,桑晚晚也不担心,离开马车时,轻声吩咐,“看好他们。”
不戒颔首,见她离开马车,也没多说,只是回头看了眼车厢,无声叹息。
桑晚晚到溪水边时,顾允执站在一块大石旁,看着溪水发呆。
周围无人。
“没安排人守夜?”
“我让顾峰上半夜守着帐篷那边,说我守溪水这边。”
“不怕出事?”
“有你在,会出何事?”顾允执警惕来回看,上前牵住她的手,带着她往黑暗深处走。
桑晚晚随着他走到暗处,彻底避开了篝火和众人。
将顾允执摁在一棵粗壮的树杆上,盯着他,“才刚启程,顾大人便瞻前顾后,左思右想,很怕啊?”
“嗯。担忧被他人察觉。”顾允执伸手搂住她的细腰,往自己怀里撞,“我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若是真心担忧安危,那便从此之后不再……”
不等桑晚晚说完,顾允执猛然吻上来,一手搂住她后腰,一手摁住她后脑,将其他话堵了回去。
桑晚晚也不抗拒,随着他一起热切起来。
在他搂着后腰的手朝衣襟而去时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而她的手朝他衣襟而去时,他也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唇分。
黑暗中,他们看着彼此。
顾允执最终败下阵来,撇过头,轻声说,“到底是在野外,若是被人察觉。”
“好。”
桑晚晚的干脆,让他转过头看过来,将衣襟扯开些,露出喉结,“桑桑,我不只为自己前途,还有你的性命,你别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