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我派出去的探子来报,还有三队异族人马去了隔壁三县。”
“那三县战况如何,可有伤亡?”
“幸好主子当初提醒那三位县令了,都怕脑袋搬家,都认真的对待全县的防控了,一些老百姓受伤了,但是没有死亡。”
皇甫锦棠闻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没有死亡就好,首战还算是大捷,若是伤亡过多,太影响士气了。
“这段时间那些县令明里暗里的派人来打探咱陇县的状况,有些防控措施我没有隐瞒,让他们学了去,他们也用物资作为奖励让老百姓自发守城,从这次看来效果还不错。”
她知道那些县令有些事情被逼无奈才做的,就怕她这位皇家世子到老皇帝那儿告状,他们不仅担心乌纱帽不保,还怕脖子上的脑袋分家。
要么他们能一举将她这位世子击杀了,要么就得妥协在她的淫威之下。
“准备上三份年礼派人送给那三位县令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燕二都能想象的到那三位县令五彩斑斓的脸色了。
三位县令收到年礼,看着丰盛的物资,好似明晃晃的对他们说,你们干的好不好我一清二楚,你们项上脑袋稳不稳固取决于你们的真实政绩。
他们想活命就得拼命为老百姓着想,三人有怨不敢说,有苦不敢言。
“小主子,午膳好了,现在可否用膳?”福伯在门外询问。
“那就一起用膳吧。”
用过午膳,皇甫锦棠问福伯,“我这县令是不是得向上级送礼啊?”
只想着给三位县令用年礼威胁对方了,竟然差点忘了她还有个直系顶头上司——陇中府知府。
“按理来说是应该要送的。”
每年在逍遥王府,各大世家之间都会互相送年礼,下级官员为了每年考评也会向上级官员送年礼。
只不过这些事情有老王爷和王府管家,都不用其他人操心。
“送些什么好呢?”皇甫锦棠摸着光洁的下巴思索着,抛开她这世子身份,她只是一个最贫穷县的穷县令,她能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上级呢!
“咱从王府带来到东西还有很多,要不从里面挑选一些。”福伯提议。
“也行,就找上两三件不值钱的,再准备些陇县的土特产,再将咱打的猎物准备上些,这些东西就很多了,毕竟我的陇县很穷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