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跳出火坑能过安稳日子。
不曾想,竟是一头扎进更深的地狱,连以前的日子都不如。
崔大可本就是个毫无底线的人。
他打心底里瞧不上秦淮茹。
可他从农村来,一心想留在城里,做个真正的城里人。
娶秦淮茹,是他能想到最便捷的法子。
可每次办户口迁移手续,不是秦淮茹耍性子、闹别扭。
就是贾张氏在一旁挑事阻拦。
导致他每次眼看就要落户,总差最后一步。
次次功亏一篑,始终没能办成。
而且崔大可不吃秦淮茹装柔弱、博同情的一套。
他不像何雨柱,轻易就能被她哄骗拿捏。
每次看到秦淮茹故作娇弱的模样。
崔大可就会想起自己惦记已久却没能得到的丁秋楠。
心里的怒火便忍不住往上窜。
再加上听到些闲言碎语。
说秦淮茹从前跟过不少男人,他越发觉得抬不起头。
秦淮茹的日子,彻底没了盼头。
她几乎天天挨崔大可打骂,过得苦不堪言。
换做以前,只要见秦淮茹被欺负,何雨柱定会第一时间出头。
可经历这么多事,何雨柱早已心灰意冷。
他对秦淮茹的态度,变得冷淡疏远,没了往日的温柔。
他的心,早已被秦淮茹一次次的算计和伤害凉透。
如今,每次听到秦淮茹的凄惨哭喊。
何雨柱心中毫无怜惜。
反倒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,一种善恶有报的释然。
这些事的具体缘由,赵卫国并不知晓。
但他也能猜出七八分。
何雨柱落到如今这般境地,全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怨不得旁人。
不过如今何雨柱已慢慢缓过来,日子也走上了正轨。
他没再上门找赵家的麻烦。
赵卫国也就懒得再找机会教训他。
许大茂彻底没机会踏进四合院,可院里从不缺搬弄是非、挑拨事端的人。
阎解旷撇着嘴,阴阳怪气地接话。
没了傻柱护着,秦淮茹的日子怕是一天比一天难。
赵卫国的目光落在刚跑出来的秦淮茹身上,她脸上、身上全是伤痕,无一处完好。
紧接着,赵卫国开口问道。
那秦淮茹就没想过去找街道办事处或是妇联帮忙?
赵雨婷满脸不屑地开口。
对付男人的小聪明,秦淮茹还有几分心思,可真要她主动寻求庇护,既没胆量也没脑子。
而且秦淮茹只要敢提离婚,崔大可就往死里打她。
崔大可还放狠话,说国家只管大事,只要他没触犯法律,公家就管不了他家的私事。
听了赵雨婷的话,赵卫国嘴角抽了抽,唯有冷血麻木的人,才会说出这般混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