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启摇头打断他：“青零醒了，我的眼睛也控制住了。”

谢瑾长舒一口气，瘫回椅子上：“那就好……晴雯姐差点把我剁了喂虚空兽。”

梦启忍不住笑了：“活该。”

谢瑾委屈巴巴：“我可是为了你们好！那个共振器本来能让灵魂连接更紧密的！”

梦启的右眼微微泛起蓝光，又很快恢复：“其实……某种意义上，它确实‘帮’了我。”

谢瑾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如果不是这次意外，我的幻灭之瞳可能永远不会觉醒。”梦启轻声说，“虽然过程很危险，但结果……不算太坏。”

谢瑾的异色瞳渐渐亮了起来：“所以……我其实立功了？”

梦启：“……重点是这个吗？”

谢瑾突然凑近屏幕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启，帮我个忙——跟晴雯姐求求情？禁书库连个窗户都没有，再待下去我要长蘑菇了！”

梦启挑眉：“行啊，不过……”

他狡黠一笑：“先告诉我，你偷偷研究混沌能量的真正目的。”

谢瑾的表情僵住了。

5. 隐藏的动机

沉默良久，谢瑾终于叹了口气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：

“我查到一些东西……关于‘四瞳’的起源。”

梦启的瞳孔微缩：“什么？”

谢瑾环顾四周，确保监督员不在附近，才用极低的声音说：

“古籍记载，四瞳并非天生，而是被‘赋予’的。”

他直视梦启的眼睛：

“——混沌之影，曾经也是四瞳持有者。”

梦启的血液瞬间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