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地狱三小时

我的世界之纪元 虚实XS 9733 字 8个月前

“手,不想要了?”

罗克芬吓得浑身一颤,差点直接跳起来,连忙把手背到身后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对、对不起!秋、秋曦前辈!我、我不知道您……您恢复了我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急得语无伦次,脸憋得通红。

秋曦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放在桌上的那个小袋子,又扫过他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。

然后,她微微侧过头,看向一旁已经快要石化的梦启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让梦启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
“小梦启,”她语气依旧平淡,但梦启却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你的……‘崇拜者’?”

梦启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摆手:“不、不是!他就是……就是路过!对,路过!”

“哦?”秋曦挑眉,视线重新回到面如死灰的罗克芬身上,“路过……还特意带了礼物?真是……有心了。”

她站起身,动作优雅而从容,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罗克芬的心尖上。她走到罗克芬面前,虽然身高不及他,但那强大的气场却让罗克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看来,”秋曦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们小梦启……还挺受欢迎的?”

罗克芬都快哭出来了:“没有!绝对没有!秋曦前辈您误会了!梦启哥他心里只有……呃……”他话说一半卡住了,发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。

梦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 (罗克芬,你闭嘴吧!求你了!)

秋曦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年轻副部长,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梦启,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更加令人不安的、饶有兴味的光芒。

地狱三小时,因为罗克芬这个“不速之客”的灾难性入场,似乎进入了新的、更加不可预测的阶段。而可怜的罗克芬,显然已经成为了这场“姐弟”清算中的……新玩具。

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罗克芬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冷汗浸湿了安防部制服的领口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巨龙巢穴的兔子,而眼前的秋曦,就是那头慵懒舔着爪子、考虑如何处置他的巨龙。梦启则站在一旁,表情悲壮,眼神中写满了“放弃挣扎”和“你自求多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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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曦的目光在面如死灰的罗克芬和一脸“我已超脱”的梦启之间来回扫视,那冰冷的审视渐渐融化,被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取代——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、饶有兴味的探究光芒。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,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“看来,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但语调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,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们小梦启……社交生活还挺丰富?”
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罗克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叫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他慌乱地摆手,试图澄清这个致命的误会,“秋曦前辈您千万别误会!梦启哥他……他每天就是专心照顾您!心无旁骛!心无旁骛!”他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脏来证明梦启的“清白”。

梦启也赶紧附和,声音干涩:“对!对!我……我很忙!非常忙!”他拼命点头,试图增加说服力。

然而,这种急于撇清的态度,在秋曦看来,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。

“哦?很忙?”秋曦挑眉,赤瞳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忙到……都有‘崇拜者’专门送慰问品上门了?”她的视线落在那袋能量补充剂上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心上。

罗克芬急得舌头打结:“不是!这个……这个是……是部里发的福利!对!福利!我看梦启哥辛苦,顺路……顺路带过来的!”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向梦启求救。

梦启接收到信号,大脑飞速运转(虽然已经快过热宕机),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:“是……是啊!罗克芬他……他是安防部的!经常巡逻!顺路!非常顺路!”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。

这蹩脚的“顺路”解释,成了第一个引爆点。

秋曦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重新坐下,翘起腿,指尖再次有节奏地敲击扶手:“安防部的副部长……巡逻路线……恰好‘顺路’到核心研究员的生活区休息室?还‘顺路’带着刚好适合补充精神消耗的能量剂?”她每说一句,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看来世研院的安保巡逻制度……挺人性化的嘛。”她总结道,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。

罗克芬欲哭无泪,知道自己踩了雷,连忙试图转移话题,把火力引回梦启身上:“不是!前辈!主要是梦启哥他……他照顾您真的太辛苦了!我们都看在眼里!他任劳任怨!无微不至!我们都……都很佩服他!”他本意是拍马屁,帮梦启说好话。

这记“关心则乱”的马屁,成了第二个引爆点。

梦启一听,心里暗道不好!果然——

“任劳任怨?无微不至?”秋曦重复着这两个词,目光转向梦启,变得意味深长,“听起来……小梦启,你把这‘弟弟’的角色,扮演得很投入嘛?是不是……还挺享受这种‘被需要’的感觉?”她的问题直指核心,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
梦启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又红了,慌忙否认:“没有!不是!我是被迫的!是责任!是炫炎族长交代的任务!”他情急之下,把炫炎都搬了出来。

罗克芬一看偶像被“刁难”,保护欲(或者说作死欲)瞬间爆棚,赶紧帮腔:“是啊前辈!梦启哥完全是出于责任!他绝对没有别的想法!他平时对我们可高冷了!只有对您才……才这么不一样!”他觉得自己在力挽狂澜。

这波“高冷对比”的助攻,成了第三个引爆点,也是终极绝杀。

“哦——?”秋曦拖长了语调,赤瞳微微眯起,视线在梦启通红的脸和罗克芬焦急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,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“对别人‘高冷’……唯独对‘我’……不一样?”她刻意强调了“我”字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那笑容看起来既危险又……愉悦?

“这么看来,”她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定梦启,语气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调侃,“小梦启,你该不会是……借着‘照顾姐姐’的名义,在满足某种……特殊的‘癖好’吧?比如……养成系?”

“噗——!!!”梦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胡说什么!!!”

罗克芬也彻底傻眼了,张着嘴,大脑一片空白,发现自己越描越黑,已经把偶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两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绝望和“完蛋了” 三个大字。他们这一番“神仙配合”,你一言我一语,看似在努力解释,实则句句都在给秋曦递刀子,硬生生把一场单纯的“照顾”扭曲成了充满暧昧和特殊意味的“养成游戏”!

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秋曦指尖敲击扶手的“哒、哒”声,像丧钟一样敲在梦启和罗克芬的心上。

秋曦看着眼前这两个仿佛被石化了的男人,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感。

“行了,”她笑够了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了许多,但眼神依旧戏谑,“看把你们吓的。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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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启和罗克芬同时松了一口气,感觉像是从绞刑架上被暂时放了下来。但还没等他们把这口气喘匀——

秋曦接下来的话,再次将他们打入地狱:

“不过,”她站起身,走到梦启面前,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动而弄皱的衣领,动作亲昵得让梦启浑身僵硬,“你这声‘姐姐’……以后我可就当真了。”她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笑意低语:“叫得……挺顺口的嘛,弟弟。”

然后,她转向面如土色的罗克芬,拍了拍他的肩膀(吓得罗克芬一哆嗦):“至于你,小副部长……下次‘顺路’之前,最好先搞清楚状况。”她指了指门口,“现在,可以‘顺路’回去了。”

罗克芬如蒙大赦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休息室,连慰问品都忘了拿。

门再次关上。

梦启独自面对笑吟吟的秋曦,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浩劫。这三小时,堪称他人生中最漫长、最羞耻、最无法形容的……地狱体验。

而地狱,似乎还远未到尽头。秋曦看他的眼神,分明写着: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
罗克芬连滚带爬地逃离休息室后,沉重的合金门“咔哒”一声合拢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门内,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喧嚣,只剩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,以及无声弥漫的、混合着极度尴尬、劫后余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张力。

梦启僵在原地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,只剩下软绵绵的无力感。他缓缓地、几乎是拖着脚步挪到沙发边,颓然坐下,双手捂住脸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哀叹。太累了…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,更是一种精神被反复碾压、蹂躏后的虚脱。这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经历的“社死”强度,比他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高。

秋曦倒是心情颇佳。她重新优雅地坐回沙发,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、正在阳光下舔舐爪子的猫。她看着梦启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赤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她没有立刻再“乘胜追击”,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梦启的窘态,仿佛在品味一道回味无穷的甜点。

沉默持续了几分钟,只有梦启粗重的呼吸声和秋曦指尖无意识敲击扶手的细微声响。

最终,还是秋曦打破了沉默。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沙哑磁性,但少了之前的戏谑调侃,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平静: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
梦启从指缝里抬起眼,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有委屈,有无奈,还有一丝敢怒不敢言的憋屈。“……你说呢?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明显的控诉。

秋曦轻笑一声,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水,轻轻晃了晃:“比起被空间裂缝追着满街跑,或者被抢走最后一块点心,现在这样……不是挺好?”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至少,你现在能好好坐着,不用时刻提防我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坑你。”

梦启愣了一下。确实,相比以前那个神出鬼没、以捉弄他为乐的秋曦,现在这个虽然言语“毒辣”、但至少物理上安分坐在沙发里的“姐姐”,似乎……攻击性降低了?但这种精神层面的“折磨”,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啊!

“我宁愿你坑我。”梦启小声嘟囔了一句,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,瘫在沙发里,“至少那样我知道该怎么应对。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各种羞耻的回忆和无法反驳的调侃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哦?”秋曦挑眉,放下水杯,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,赤瞳中再次泛起危险的光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怀念以前那种‘互动’方式了?需要我现在给你演示一下,比如……把你传送到世研院浴池的房顶上?”

梦启:“!!!”他猛地坐直身体,惊恐地摆手:“不用!绝对不用!现在这样就很好!非常好!请务必保持现状!”

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秋曦再次笑出声来,笑声低沉而愉悦。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能轻易拿捏梦启的感觉。

笑过之后,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沉淀下来,少了几分玩闹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……复杂。她的目光落在梦启依旧泛着红晕的耳根上,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那个药水……虚实做的,只能用一次?”

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梦启有些措手不及。他收敛了脸上的表情,点了点头,语气也认真起来:“嗯。虚实族长说,你的灵体承受不住第二次冲击。而且……那一个小时的清醒,代价似乎很大。”他想起秋曦清醒时眼中的痛苦和愧疚,心里微微一沉。

秋曦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摩挲着杯沿,赤瞳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“一个小时……确实太短了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梦启说,“短到……很多事情都来不及想清楚,来不及说。”

梦启看着她侧脸在柔和光线下的剪影,那一刻,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短暂清醒的、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秋曦的影子。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或许,对她而言,那一个小时的清醒,并不仅仅是痛苦,也是一种……解脱和真实的瞬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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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这三小时呢?”梦启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,“感觉……怎么样?”他指的是被焱用时间折扇回溯的这三小时清醒。

秋曦转过头,看向他,眼神深邃。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觉得呢?这三小时,和我‘傻’的时候,哪个更让你头疼?”

梦启被问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发现这是一个送命题。说“傻”的时候头疼?等于承认自己嫌弃她。说现在头疼?等于承认自己受不了她的“清算”。他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都头疼!只是头疼的方式不一样!”

这个答案取悦了秋曦。她嘴角弯起一个真实的、带着点暖意的弧度,虽然很淡,却比之前的戏谑笑容要顺眼得多。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她评价道。

接下来的时间,气氛变得有些奇怪。没有了之前剑拔弩张的“清算”和调侃,也没有了失忆状态下的依赖和懵懂。两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话题很散,从世研院最近的趣闻,到图灵城新开的甜品店,再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。秋曦的话不多,但每次开口都带着她特有的犀利和洞察力,偶尔还会毒舌地点评几句,让梦启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一下。但大部分时间,她只是安静地听着,或者看着窗外模拟出的、逐渐变化的“天色”。

梦启发现,在这种相对“正常”的交流中,他反而更加不知所措。他习惯了要么对抗、要么照顾的模式,突然切换到这种近乎……平等?的闲聊状态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,生怕哪句话又触动了这位“姐姐”哪根敏感的神经,再次引发一场“浩劫”。

而秋曦,似乎也在观察着他这种笨拙的适应过程。她看着他谨慎的样子,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但很快又隐去,恢复成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时间,就在这种微妙而略显沉闷的氛围中悄然流逝。梦启甚至没有意识到,三个小时的期限正在一点点逼近。

直到……

秋曦正说到一半关于某种能量宝石的鉴别方法,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。紧接着,她微微蹙起了眉头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
梦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怎么了?”他紧张地问。

秋曦没有立刻回答,她的眼神开始出现一瞬间的恍惚,原本清晰锐利的目光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变得有些涣散。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头……有点晕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茫然,与她刚才侃侃而谈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梦启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明白了——时间到了。焱的时间折扇效果正在消退,秋曦的清醒状态即将结束。

果然,几秒钟后,秋曦眼中的迷雾越来越浓,那份清醒和锐利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,看向梦启,眼神变得纯净而……空洞。她微微歪着头,像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,为什么会和梦启说这些话。

然后,那种熟悉的、带着依赖和不安的神情,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
“弟弟……”她小声地、带着点怯生生地呼唤道,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抓住梦启的衣袖,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又有点困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刚睡醒般的鼻音,与片刻前那个言辞犀利的秋曦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。

梦启看着眼前瞬间“变”回来的秋曦,心中百感交集。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(终于不用再被“清算”了),有面对熟悉麻烦的无奈,但更多的,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……淡淡的失落。

那三个小时,就像偷来的时光。虽然充满了尴尬和“社死”,但至少,那是真实的、完整的秋曦。而现在,他又要面对这个需要他小心翼翼呵护的、脆弱的“姐姐”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伸手轻轻握住她伸过来的手,语气放缓:“嗯,姐姐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。我在这儿呢。”

秋曦似乎安心了些,顺从地点点头,身体软软地靠向沙发靠背,眼皮开始打架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:“弟弟……别走……”

“不走。”梦启轻声承诺,看着她迅速被睡意笼罩的侧脸,眼神复杂。

窗外,模拟的夕阳余晖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橘黄色。沙发上,秋曦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,再次沉沉睡去,仿佛那惊心动魄又微妙难言的三小时从未发生过。

梦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,没有动。房间里只剩下她轻柔的呼吸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轻轻握住的手,又抬头望向窗外那片虚假却温暖的暮色,心中一片茫然。

这三小时,究竟是一场闹剧,还是一次……短暂的、真实的交汇?

他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,当明天的“太阳”再次升起时,他依然要扮演好那个“弟弟”的角色。而关于那三小时的记忆,或许只会成为他一个人心中,一段无法对人言说、五味杂陈的秘密。

(焱……你这家伙,还真是……送了一份让人心情复杂的大礼啊。)

他在心中无声地叹息,感觉这三小时,比连续战斗三天还要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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