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表演什么?”张贵柔问到。
“我也要表演?”鱼守偌有些惊讶,他堂堂鱼家的家主!这合适吗?
“嗯,老爸你也要。”鱼梦美点头。
“我记得二叔会弹琵琶,我们家还有一张收录了二叔琵琶曲的唱片呢。”鱼歌音说到,这是自家老爸的宝贝。
“大哥竟然还收藏着吗?”鱼守偌有些愣神。
“是啊,爸爸还在的时候,还时常放给我听呢,还说二叔你要是当年没有放弃,现在一定也是一个艺术大家了。”
“大哥他不是说我的琵琶过于炫技,没有情感的吗?”
“可是我听到的唱片里不是这样的哦,可能是二叔你已经忘了为什么学琵琶吧。”
“嗨,都过去几十年了,我这现在也不怎么弹了,手都生了。”鱼守偌也没有继续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。
“反正就是玩儿嘛,老爸,我都不知道你会弹琵琶,就罚你今天一定要弹一曲!”鱼梦美说到。
“这,好吧。”
“那我也去换个衣服吧,好久没跳舞了,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和当年一样。”张贵柔看向鱼守偌,当年的弹琵琶的人,真的是他。
“一定比从前更好。”鱼守偌伸出手,张贵柔自然的握了上去。
鱼歌音和鱼梦美相视一眼,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过去的那些事情,也是永远无法修补的裂痕,将来的事,谁也说不准,若能认真的过完余生,倒也不算辜负了。
“老爸弹琵琶,老妈跳舞,那我们做什么?”鱼梦美问到。
“那我就弹古琴吧,我记得书房里还有一架焦尾。”
“是呢,我这就去拿,那我就以萧相合,怎么样?”
“当然是再好不过了,上次跟你合奏,都有好几年了吧。”
“是,是在奶奶的寿宴上。”
很快乐器就已经就位,张贵柔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