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确认了吗?”鱼歌音抬头看向她。
“是,就让安南侯跟你说吧。”
鱼歌音转头看向安南侯,这人长得倒是一脸正气,五官不算精致,但很端正,看上去就是个正直硬朗的人,表情十分的严肃。
“七年前,你母亲去庄子上踏春,意外早产,恰逢你养母也生产,你的养父找来的稳婆一起帮忙接生,是他买通了稳婆,将你和他的亲生女儿调换。
当时现场十分忙乱,稳婆的话没有人怀疑,这才让他得逞了。”
“嗯,早产我却还能活着,且四肢健全,所以你当时去庄子上踏春的时候,至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,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,独自去庄子上踏春,还出了意外导致早产。
并且带去的下人,一个能主事的都没有,连产房都没有留一个人看守?孩子出生后稳婆说什么就是什么?是无能还是不在意,还是你们需要我做什么?”鱼歌音问的十分的直白。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。”兰瑾哭得更凶了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,提出合理的怀疑,既然要查就应该查个分明,你们进来,确定了我的身份,如果只想见我一见,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倒也罢了,但若要我回去,我的身份就应该不容置疑。
在国公府我虽然是小姐的丫鬟,但小姐待我如姐妹,府里的人也都很好,若是回去了,作为侯府的小姐,却要因为你们的糊弄,让我受白眼被欺负,我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还有这位夫人,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也不是你哭了就证明你有道理,被调换的人是我,被虐待的人是我,被卖掉的人还是我,而今年我只有七岁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我希望你现在做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,解决问题才是当下要紧之事,对吗?”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“若真的心疼我,就应该查明真相,让一切大白于天下,让我往后的人生不会被人置喙,堂堂侯府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,那也确实让人心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