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蛋!给我清醒点!”
一记耳光直接扇在了奥托的脸上,直接将奥托给扇得大脑宕机了片刻,随后王晋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,随后只见王晋瞪着奥托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奥托!你太让我失望了,你选择了逃避,逃避罪责,逃避现实,你甚至可以不怕死,不怕眼前难以战胜的敌人,但你连沉着下来面对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,它就那么可怕吗?”
这一阵话说的奥托一怔,而王晋说完之后,便将奥托猛的一推让其踉跄后退了几步,紧接着没等奥托再抬头看向王晋,只听自己前方地面上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那里。
他定睛一瞧,随即便是怔住了,那是一把损坏了的手枪,尽管已经损缺的不成样子,但这熟悉的型号还是再次勾起了他的回忆。
“这把枪...难道是我当年在桜花的那一把...你究竟是怎么..”奥托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奇异的感觉涌来,顷刻间压过了他心头的愤怒,让他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他将这把枪重新拿在手中,然后放在手中端详着,随后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,紧接着长舒了一口浊气,重新看向了王晋。
“我知道你想给那女孩子报仇申冤,但如今的确已经过了40年了...没人在乎了,现在做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“我在乎,还有它在乎。”王晋说着,再次抬起了拿着项链的那只手,随后面对着还要争辩的奥托,王晋抢先发言了。
“奥托,我知道你想要保护你的挚友,但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真的对吗?哪怕是对于霍肯来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不等奥托再次辩解,王晋直接上前一步揪住奥托的衣领,直视着他浑浊的双眼对他说道。
“奥托,给我他妈清醒一点!他这个人起码还有些良知,会去忏悔,你难道不知道他这些年精神已经敏感成什么样子了吗?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?你在用你的威势带他去逃避,你好好想想吧!”
王晋说完之后,猛的一推将奥托再次往后推得踉跄了几步,这时候的奥托表情似乎有些呆滞,他嘴里反复念叨着。
“我...我错了吗?霍肯...霍肯...我对不起你啊...”念叨完之后,奥托猛的抬起了头,看向了王晋,然后开口道。
“所以你打算让他怎么办?”
“我想他会有答案,回去了以后或者现在联系他,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。”
“我明白了...”奥托沉默了片刻,旋即忽然想到了什么,于是他抬起头再次对王晋说道。
“有一个消息,或许你会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?你打算拿这个消息来交换?”
“不,只是想要告诉你而已,其实那个河野蔓子还有一个哥哥,这个你应该知道,而他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左右移居到了神州黄北一个叫顺德的地方。”
“她的哥哥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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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首词是我哥哥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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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或许是一个值得拜访的人。”王晋点了点头,旋即对眼前的奥托继续说道。
“我想,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,希望刚刚的冲突中你没有受太多的伤。”说到这,王晋的右脸抽动了一下,那块青紫带来的痛楚还是十分明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