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触到墨镜框,目光却看到口罩边缘有打湿的痕迹。
夏言微微怔愣,过了一秒,才意识到她在哭,她的身体也在发颤。
顿时眉头皱起,搭在墨镜上指尖迟迟没下一步动作。
外面澄澈的蓝天白云,冬日的太阳悬在半空,看着暖融融的,却半点暖意也感受不到。
此时,没有人知道夏言在想什么,包括他自己。
“我回来了!”人未到,声先过来。
王飞提着饭盒一个冲刺,帅气滑进来,然后看到这副诡异的场景。
陆哥表弟的手放在捂的严严实实人墨镜上,而陆哥斜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看戏的模样。
他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吗?
虽然他也想看知道那人为什么捂的严严实实,但也不是上手扒人家墨镜的理由啊!
是的,在王飞眼里,就是陆哥和他的表弟在戏耍残疾人。
捂的严严实实不就是不方便给别人看吗?说不定长的难看,或者脸部烧伤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