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个和李时一般孔武有力的年青人都哄然大笑。
“孙儿是不是不该打人?他们好歹是来做客的……”李时说完觉得不对,纯粹又天真地问了句。
语气是稚嫩的,但配上李时的身材身板,叫明洛嘴角抽了抽。
她直接看向朱章才,李时媳妇的阿兄。
“有些问题,你帮着提点下大郎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,都等着你呢。”明洛什么都没说,温声细语道。
李时是她看着大的,自小就和小牛犊子一般,活力无限,横冲直撞,给当时稍显冷清的怀王府添了无限活力。
这样的精力充沛无疑是练武的好苗子,但李时的练武真就是纯练弓马刀枪,对兵事行军……无甚兴趣。
平素在军中真算打遍无敌手,可能有些水分,不过足以证明其武艺方面真拿得出手。
明洛没有多加干预。
她都是走一步看一步,活一年规划一年。
儿孙辈的事儿,规划地再好都没用。
李时是个典型的猛将冲将材料,随他去了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
明洛预备去听个墙角。
此次各家各地大族显然事先串联了一番,约定了这个日子登门来见,一来拜码头认人,二来探寻下怀王之后进军路线打算。
当然,谁也不会问得那么嚣张,只会通过一些委婉的法子来试探,明洛听得津津有味,顺便对李时身侧的一干文士幕僚有进一步认知。
“小人于襄城刚新造了二十艘黑漆大肚船,用来装粮运货再好不过,可惜过不来。”
此人唉声叹气,地名一下引起了明洛的警觉。
她慢慢坐在了搬来的竹椅上。
透过两架错位的山水屏风看各人反应。
“襄城?”
李时重复了遍,然后径直去看身边的智囊团。
明洛一面观察一面摇头。
“和此处隔了一条颍水。”
智囊团中的一人硬着头皮来答,说得很是隐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