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这样的粮种?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天旱洪涝,咱们江州的田地都能有好收成了?”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骚动,先前的愤懑与不平被巨大的惊喜冲散,不少百姓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的老农往前挤了挤,颤巍巍地问道“这位官爷,您说的是真的?这粮种……真能亩产千斤?俺们祖祖辈辈种地,最好的年成也就两三百斤啊!最差的,除去税收,还不够一家子的嚼头.....”
“若是真的,那咱们长乐县有救了,这可是亩产千金的粮食,做梦都不敢想的,有救了,白碱村有救了.....”
白碱村的村长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,他抹了把脸,声音哽咽,“俺们白碱村那地,石头多,土又薄,天稍微旱点就颗粒无收,涝点更是烂在地里。这些年,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,就剩下俺们这些老骨头守着。要是这粮种真能成,孩子们说不定就愿意回来了……”
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,让周围的百姓情绪更加高涨,纷纷七嘴八舌地打听领取粮种的具体事宜。
“没听到这位官爷说了,第一年免除赋税,这意味着今年咱们能吃饱饭了.....。”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“免赋税?哈哈哈哈,这大饼终于砸到咱们长乐县头上了,哈哈哈~~~~!”
“若真是这样,那我家的几个孩子是不是就可以送去书院读书了.....。”一位穿着短打的汉子,激动的搓着手,眼睛里闪着光,仿佛已经看到孩子们坐在窗明几净的书院里摇头晃脑读书的模样。
宸六面色严肃地点头“千真万确!此乃嘉庆郡主培育的新粮种,在皇庄已种植万亩,成效显着。郡主心系江州百姓,特将粮种带来。”
就在百姓们沉浸在粮种带来的巨大喜悦中,准备散去回家拿户籍凭证时,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,尖细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哼,说得比唱得还好听!谁知道这粮种是真是假?别是拿些普通种子来糊弄咱们百姓吧!再说了,唐大人呢?唐大人被你们带走前,脸上那几道血痕是怎么回事?莫不是你们屈打成招,把唐大人打成那样了?”
这话一出,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,不少人的目光重新投向宸六,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