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背影，他摇头又问：“阿芷，要湿纸巾吗？之前我在便利店帮你收集了一些。”

焦丽芷脚下一滑，咬牙回头：“我有。”

“别走远，有事喊我。”他又叮嘱。

她懒得再理他——多亏他这一嗓子，营地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她是去方便了。

来到金属墙边，她屈膝一跃翻到另一侧，轻巧落地，环顾四周确定没人，才闪身进入空间。

她直奔浴室解决生理需求，又顺手洗了把脸，这才离开空间。

回去之前，她去了车边，从空间取出一袋玉米，以车身作掩，抱着袋子锁好车。

金旭言看见她，迎上来道：“阿芷，能给我点水吗？我想洗脸和头发。”

望着他发间沾着的灰土，焦丽芷放下玉米，给昨天烧水的那口大锅注满水——差不多二十升，足够他洗漱。

金旭言笑着接过，“谢谢阿芷，你真好。”

听到夸赞，焦丽芷心里一暖，回道：“言哥，要是还需要水，就跟我说。”

上辈子，只有队长会在她准备水时感谢和夸她，其他人只会将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，甚至在她精力不足、无法提供足量时抱怨不休。

“好。”金旭言应声，端着水去了军卡车后方。

有卡车挡着视线，他脱下衣物裤子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洗发水和肥皂，哼着小曲痛快冲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