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止于此!在每一任剑主的名字下方,还刻着对应轮回中四象守护者的名字以及她们失控或陨落的日期!
这口钟,竟然像是一份冰冷无比的轮回死亡记录碑!记载着每一次轮回的惨烈结局!
“劫钟……”“楚清瑶”仰望着那口巨钟,淡金色的竖瞳中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,低声说出了它的名字。来自初代圣女“幽”的记忆让她认出了此物。
就在这时,一道模糊的、身着古朴灰色长袍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口缓缓下降的劫钟之上。
他背负着双手,身形佝偻,仿佛承载了万古的重负,面容笼罩在阴影之中,看不清真切,唯有一双眼睛,如同沉寂了亿万年的寒潭,深邃、疲惫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平静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混乱的战场,扫过疯狂吸收能量的琉璃雕像,扫过严阵以待的“楚清瑶”和季长歌,最终落在了那颗剧烈跳动的暗金心脏之上。
“住手吧。”
一个苍老、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,从钟顶传来,并不响亮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能量轰鸣和心脏搏动声。
“轮回重启,非是出路,乃是绝路。汝之超脱,早已偏离本心,不过是一场吞噬一切的疯狂幻梦。”
玄天之主的心脏猛地一滞,随即爆发出更加愤怒的波动:“是汝!劫钟的看守者!吾早该想到,汝这老不死不会坐视!但凭汝这区区钟灵,也想阻吾?!”
那灰袍身影缓缓摇头,声音依旧平静:“老朽并非钟灵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了下方的“楚清瑶”,更准确地说,是指向了她额间那融合了茉莉花与人性初火的白虎印记。
“她承载了‘幽’的记忆与执念,融合了人性初火,可称‘过去’之影。”
他又指向季长歌,“他乃第九世剑主,蜕去枷锁,可称‘现在’之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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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他指向那颗心脏,“汝窃据天道,执迷不悟,可称‘祸乱’之源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回到了自己身上,带着无尽的疲惫:“而老朽……不过是苟延残喘至今的、一点不甘的执念罢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周身那模糊的气息陡然一变!一股沉重、稳固、仿佛能承载万物、亦能镇压万物的浩瀚力量缓缓苏醒!
虚空之中,隐约响起了一声古老沧桑的龟蛇长嘶!
一道巨大的、背负着玄奥碑文的玄武虚影,自他身后浮现,与那口劫钟遥相呼应!
“楚清瑶”猛地瞪大了眼睛,失声惊呼:“这股气息……玄武?!而且是……最本源的……初代玄武之力?!你是……溟叔叔?!”
初代玄武守护者——溟!季执的弟弟!
他竟然没有彻底消亡,而是化为了劫钟的看守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