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攥着一人的头发,把对方的头抬起来,然后重重地砸在酒桌上。
酒桌应声碎裂,那人也昏了过去。
而后,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刀。
酒馆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,连醉酒高歌的那群村民也闭上了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高大如灰熊的酒保身上。
他右手掐住的那名闹事者开始剧烈挣扎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。
明明也算是个壮汉,可在酒保手中却像是个无助的小鸡仔。
刀光一闪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酒馆的沉闷。
一只耳朵被精准地割下。
酒保像扔垃圾一样把闹事者扔到一边,然后捡起地上血淋淋的耳朵,不紧不慢地走到吧台后。
整个过程中他的脸色平静如常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。
他拿出一瓶装着浑浊液体的玻璃罐,把那只耳朵像战利品般装了进去。
像这样的罐子,吧台的柜子里还有十几个。
“疯羊石昂。”红眼介绍道:
“红松鼠酒馆的酒保,他只给在这里惹事的人一次机会,第二次的话就会割下对方的耳朵。”
“你是第几次了?”林渊玩味道。
“已经有过一次了。”红眼嘿嘿一笑。
林渊能看出来他是在用笑来掩饰内心的些许慌张。
“别担心,有我在,你只管去找李猛,出了事我来对付他。”林渊一副根本没把石昂当回事的模样。
“林哥,有你在真是太好了!”红眼一脸的庆幸和敬佩。
那名被割了耳朵的闹事者捂着鲜血直流的脑侧与林渊等人擦肩而过,狼狈地跑出了红松鼠酒馆。
壮汉眼里似乎还噙着泪。
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来红松鼠酒馆了。
甚至会因为丢人,在这里混不下去,离开这座不大的小镇。
在他走后,酒馆里恢复了之前的喧闹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林渊等人继续深入。
满脸油光、浑身散发着鱼腥味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,他的一双鼠目小眼在闫樱离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,口水差点流出来:
“大美人儿,生面孔啊,哥哥陪你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