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员们下意识地移动脚步，将情绪崩溃的乌瑾护在身后。

紧接着，一道道毫不掩饰的、充满厌恶与警惕的目光，如利剑般射向乌铎。

乌铎无奈地摇了摇头，似乎对他们的敌意毫不在意。

而后，他将目光转向林渊，面容竟十分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熟稔：

“恩人。”

“别他妈叫我恩人！”林渊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，化作一声爆喝：

“乌铎，你还在装什么！”

乌铎浑浊的眼睛扫视了一圈这片枯败的景象，缓缓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：

“收手吧……”

“笑话！！”林渊的嘴角咧开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，眼神森寒：

“你这个样子，倒像是部落如今的惨状都是我一手造成。

发生了这么多事，你用谎言蒙骗了所有人那么久。

事到如今，你凭什么觉得，

我会收手！”

乌铎苍老的脸上，竟浮现出一抹恳求。
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似乎有水光在闪动：

“到此为止吧……

如果收集所有图腾碎片，让冥鸦神图腾复原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很不忍心地说：

“乌瑾……

就、会、死。”

后面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乌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说完，一滴晶莹的泪珠，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滑落。

那悲痛欲绝的神态不像是装的，而是真真切切的情感流露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一道道惊雷，在仙舟海贼团每个人的头顶炸响。

“什么！！”林渊瞳孔骤缩，但他立刻挥手，斩钉截铁地喝道：

“你以为，我们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？”

乌瑾听到这句话，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，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也彻底破碎了。

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，人还站在那里，灵魂却仿佛已经飘向了无尽的深渊。

闫樱离、沈甜、孙皓、刘栓柱纷纷围了过来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，让她不要相信乌铎的任何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