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走啊！待会儿我喝醉了，天知道会便宜哪个 ** 。"

听到提示音，孙林踩下刹车。

车子在几十米外戛然而止，再没倒退半步。

刘师师发来的微信跃入孙林眼帘："蜜蜜特别要强，遇到感情问题容易冲动，你多留意些，我怕她做傻事。"

孙林读完妻子信息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凌晨三点的指针走到极限，他顾不得时差拨通了跨洋电话。

"出什么事了？"刘师师瞬间清醒的声线里带着颤音。电话那头传来丈夫沉重的喘息："要失控了。杨蜜发现刘凯萎在酒店叫..."他咽了下唾沫，"电话里能听见女人的声音。"

"现在她非要我上楼陪喝酒，唐颜也在那儿。"孙林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，"你知道的，这种情况去了就是..."

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声，刘师师似乎坐直了身子。她听见丈夫继续说："可我掉头刚开出去，她就发消息威胁要去酒吧买醉。"方向盘被他捏得吱呀作响，"要么对不起你，要么眼看你闺蜜出事，你..."

通话突然陷入静默。二十三层公寓里，杨蜜晃着红酒杯对唐颜挑眉："赌你三个月通告费，他正在请示正宫娘娘。"

"你清醒点！"唐颜夺过酒杯砸在茶几上，"现在上去就是往火坑里跳！不上去眼睁睁看你去涉险？你让孙林怎么选？"冰块的脆响中，她压低声音："真要毁了两段关系才甘心？"

杨蜜盯着杯中残余的酒液，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像裂痕。窗外霓虹把她的侧脸染成诡谲的紫红色。

孙林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
唐颜站在原地，注视着眼前停下的车辆。杨蜜甩开她的手，快步走向车窗。

"怎么回来了？"杨蜜倾身问道，指尖轻敲着玻璃。

孙林摇下车窗，吐出一口烟："那个...有件事想问问你们。"

唐颜走近几步，听到孙林继续说："刚才你们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。"

杨蜜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很快又恢复笑容："哟， ** 可不是好习惯。"

"不是故意的，"孙林捻灭烟头，"车窗没关严实。"

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唐颜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"其实..."孙林刚要开口，就被杨蜜打断。

"既然你都知道了，"她直视着孙林的眼睛，"那你说说看，对我们姐妹有什么想法？"

孙林被这直接的提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："我觉得...你们可能需要冷静一下。"

唐颜突然抬起头："我们很冷静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"只是...有些话确实不该在这里说。"

路边驶过的车灯在他们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孙林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"上车说吧，"最终他叹了口气，"站在路边太显眼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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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蜜毫不犹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唐颜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，也跟着坐进了后排。

车门关上的瞬间，封闭的空间让气氛变得更 ** 妙。孙林握着方向盘，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。

"听着，"他组织着语言，"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，但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