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爬上摄影棚顶时，孙林才结束第十场戏。收工后他蹑手蹑脚推开酒店房门，只见母女俩蜷在被子里的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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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发在毛巾下沁出水痕，他用指节抵住浴室门缓冲合页声响，黑暗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
孙林的头发短，用毛巾随意擦几下就干了。

刚躺上床，手臂刚环住刘师师的腰，她便认出了他的气息。

“回来啦？”刘师师朦胧间睁开眼，脸颊蹭了蹭他的臂弯。

“嗯，抱歉，回来晚了。”孙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，“又没能陪你们入睡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女儿，整个人蜷进他胸膛，很快又沉入梦乡。

孙林的手滑进被窝，轻轻托起她的左腿搭在自己膝上，让她睡得更安稳。

果果安静地蜷在母亲身后，小脸粉扑扑的。他指尖掠过女儿圆润的脸蛋，无声地笑了。

晨光微亮时，孙林刚睁眼，就听见奶声奶气的呼唤：“爸爸！”

“咦？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他诧异地看着盘腿坐起的果果。

小姑娘盯着仍在熟睡的母亲，忽然手脚并用爬过来，“咚”地栽进被窝，熟练地掀起衣襟凑上去。

“噗……”孙林忍不住笑出声。

刘师师被胸口传来的温热触感惊醒，发现女儿正埋头努力“用餐”，转头剜了丈夫一眼。
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他竖起食指抵在唇前，“我可没抢你早餐。”

——

片场休息时，场务匆匆跑来：“孙老师，有人探班！”

“谁？”他拍完镜头才问助理方梨。

“好像是……刘艺妃？或者是刘虞妃？”方梨挠头，“反正就那两位之一。”

远远看见刘虞妃抱着果果坐在遮阳伞下，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，孙林挑眉走近：“稀客啊？”

“来找我的小甜心呀。”她捏了捏果果的脸蛋——剧组上下没人能抵抗这孩子的魔力，包括这位冷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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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站在刘虞妃腿上，眨着大眼睛，好奇地望着面前的漂亮阿姨。

“果果，认得阿姨是谁吗？”刘虞妃轻轻捏了捏果果的小胳膊，笑眯眯地问道。果果咬着手指，突然伸出小手就要去抓她胸口。

“大！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