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，七伤拳，七个葫芦娃，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……他知道，这七绝他还真没听过。

古人说柿树有七绝：一益寿，二多阴，三无鸟巢，四无虫，五霜叶可玩，六果实美味，七枝叶肥大，所以叫七绝山。

我们这地方地广人稀，那深山老林自古少有人迹。

每年熟透的柿子落在路上，把一条夹石胡同全都填满；又被雨露雪霜侵蚀，经过霉变发酵，变成一路污秽。

本地人俗称为稀屎衕。

一旦刮西风，那股秽气扑面而来，就是掏粪坑也没这么臭。

如今正值春深，东南风盛行，所以还闻不到。”

凌阳听了，好奇道：

“如此说来，为何当初你们不趁那柿子熟透的时候将其采摘下来，既可以免去那柿子发酵发臭，又可以获得一份食物。”

“这是一举两得的事，何乐不为呢？”

老者闻言，解释道：“这山径长达八百里，满山都是柿树，凭借人力，那是捡上数月也捡不完，更何况路上还有豺狼虎豹。”

“风险太大，得不偿失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各地各有各的难处，倒是贫僧想得理所当然了。”

见凌阳知错便道歉，老者诧异笑道：

“长老不知道我们本地的情况，有什么可道歉的，长老还真是……”

他还是没想到形容凌阳的话，毕竟大多数人在知道错的情况下都要辩一辩，像凌阳这样认错认得快的还是头一个。

说他没脸没皮吧，人家不仅外貌庄周，连举止也客气，不是那些泼皮无赖。

悟空在后面笑道：“老人家，我师父自然是高风亮节，但现在这天气早春，晚上的天气冷得很，你该不会要我们师徒在这里陪你一直聊吧？”

老者听了，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，看向孙悟空，刚要说话，却见悟空相貌丑陋，不禁心惊胆战，用藜杖指着他喝道：

“你是什么妖怪，大晚上的出来吓唬人？ ”

被叫做妖怪，悟空却不生气，反而笑道：“老官儿，你是有眼无珠，不识我的厉害，相书上说，形容古怪，石中有美玉之藏。”

“你若以貌取人，可就大错特错了。我虽然丑，却有些真本事。”

观孙悟空态度好，老者也放下害怕情绪，将信将疑：“你是哪里人？姓甚名谁？有什么本事？”

悟空笑道：“我祖居东胜神洲，花果山前自幼修，身拜灵台方寸祖，学成武艺甚全周。也能搅海降龙母，善会担山赶日头；缚怪擒魔称第一，移星换斗鬼神愁。偷天转地英名大，我是变化无穷美石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