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则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个沉甸甸、装满了一亿六千万美金筹码的巨大托盘,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风身后,像个守护着宝藏的小女仆,眼中闪烁着梦幻般的光彩。
三楼的贵宾厅,是另一个世界。
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的杂音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混合气息。
史密斯将他们带到一间最深处的包房前,推开了那扇仿佛银行金库般厚重的门。
房间内,一张巨大的椭圆形赌桌旁,坐着五名气场各异的男人。他们身后,或站着神情冷峻的保镖,或依偎着身姿妖娆的女伴。
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和一叠叠的美金现钞,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这场赌局的惊人分量。
史密斯满脸堆笑地用英语与桌上几人简短交流,指了指林风,又用夸张的口吻描述了刚才楼下那场一亿六千万的“神迹”。
几名玩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风,像几头审视新猎物的猛兽。他们打量着林风普通的穿着,又扫了一眼艾琳手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筹码托盘,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贪婪。
最终,一个留着络腮胡、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的白人壮汉,咧嘴一笑,对着林风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史密斯殷勤地为林风和艾琳在赌桌旁安排了座位。
“林先生,”史密斯压低声音,解释着这里的规矩,“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,大家只玩牌,不问身份。您就当是来体验一下,输赢都别太在意。”
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此行的目的,本来就是来“输”的。
新一局开始,他正好是小盲注。
林风连自己的底牌看都懒得看,直接从艾琳的托盘里随手抓过两枚五十万的紫色筹码扔进底池,“一百万。”
这种轻率的举动,让桌上几个老狐狸交换了一下眼色。
接下来,桌上的玩家似乎有意要给这个新人一个下马威,竟无人弃牌,纷纷跟注加注。
第一轮下注结束,底池就累积到了一千一百万美金。
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:黑桃A、红心J、方块K。
轮到林风叫牌。
“Raise.”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单词,再次随手扔出二十枚五十万的筹码,直接加注一千万。
他依旧没有看自己的底牌,甚至连公共牌都没多瞧一眼的姿态,彻底坐实了他“人傻钱多”的愣头青形象。
艾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她不懂德州扑克,但也知道这种玩法无异于自杀。她刚想提醒,就被林风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了。
果不其然,这把牌,林风在转牌圈跟了对手一个三千万的重注后,最终输得一干二净。他投出的六千多万美金,被那个络腮胡壮汉笑着收走。
“Good hand, sir.”林风甚至还风度翩翩地对赢家鼓了鼓掌,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仿佛输掉的不是六千多万美金,而是几张废纸。
络腮胡壮汉杰克·巴恩斯看着林风,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兴奋,他对着身边一位面容冷峻的亚裔中年人低声道:“看来今晚来了条大肥鱼。”
林风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很好,鱼饵已经撒下,鲨鱼也开始闻到血腥味了。
接下来,好戏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