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段主歌的时候,许多观众就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
这也太好听了吧?!
但这又是一首很安静的歌曲。
因为凌晨只有一把吉他的声音伴奏。
不想打扰这么美妙的歌声,所以大家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林一搏也很喜欢《山丘》这首歌,但也很快就听出来了其中的区别。
“凌晨对于这首歌的处理……,怎么说呢?其实是完全不同于我们曾经听到过的原唱那种饱经沧桑的唱法。”
“原唱周峰其实唱得很沧桑,像个垂暮的老人。但是凌晨却是个年轻人。”
“依然是像是独白的语气,但是却在字与字之间加入了更细腻的气声,句与句之间加入了更有想象空间的留白和停顿。”
沈一梦也赞同地点点头。
观众席上,已经有人开始悄悄擦眼睛了。
这首歌大部分人都会,但是这一次,没有人跟唱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这是一种歌手与观众之间形成的奇异的默契。
在凌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,所有人都选择了聆听。
观众们默默地跟着节奏,开始左右摇摆着手里的荧光棒。
中控台也根据节奏,变换着荧光棒的颜色。
每个人,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,大家都有很深的参与感。
凌晨的嗓音忽然收紧了一下,制造出一种类似哽咽的效果,就好像他已经唱到哽咽。
这个效果完全影响到了观众,大家都开始觉得自己的喉头有异物了。
这种演唱技巧上的微妙控制,瞬间将对过往的释然与不舍,刻画入了观众们的脑海中。
吉他伴奏依然简洁,凌晨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。
他的眼睛始终微微垂着,看着自己拨弄吉他的手指。
他这种表演形式很特别。
仿佛不是在面对数万观众,而是在和自己的内心对话。
要把身边上万的观众带入自己的内心。
这一点在进入副歌部分,就更直接了!
副歌爆发的时候,凌晨终于抬起了头,直视前方。
舞台所有的灯光都打开了!
凌晨的声音也在此刻彻底释放——
【越过山丘,虽然已白了头】
【喋喋不休,时不我予的哀愁】
【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】
【越过山丘,才发现无人等候】
【喋喋不休,再也唤不回温柔】
【为何记不得上一次】
小主,
【是谁给的拥抱,在什么时候】
……
凌晨的高音直接拉爆了现场。
现场的观众们内心的防线,也在高音的打击之下,彻底崩溃了。
此前一直强忍着的观众,在这一刻终于任由泪水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