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赐履面色苍白,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明珠见状,心中的得意更甚,他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太和殿里久久不散。
然后,他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太和殿,留下熊赐履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地面上跪着。
与此同时,左都御史徐乾学也回到了都御史办差的地方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刚刚回来的左副都御史魏象枢正坐在那里。
徐乾学盯着魏象枢看了好一会儿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这魏象枢究竟是何时投靠了明珠呢?
“魏大人,今日可真是威风啊!”徐乾学脸上挂着笑容,看似随意地说道,然而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。
魏象枢淡淡地看了徐乾学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徐大人,做御史的,自然不能怕得罪人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说完,魏象枢端起面前的一杯茶,仰头一饮而尽。
茶水入喉,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豪迈,似乎在向徐乾学展示他的果断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