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…… 难怪才一会儿就脱力了。” 泰林明恍然大悟。

“战斗中，你要根据体内精、气、神的实时状态，灵活调整输出强度。” 玄静继续指点，“既不能一味猛攻导致精气透支，也不能过度保守错失战机。”

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山间溪流。

“你看那溪流，遇石则绕，逢洼则聚，看似柔弱无骨，却能穿石裂岩，靠的正是顺势而为的智慧。”

“战斗中的能量调度也是如此，需如流水般圆融无碍，让精之刚健、气之绵长、神之灵动三者环环相扣，方能收发自如，久战不疲。”

玄静说得头头是道，泰林明却听得有些迷糊，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
他下意识按了按发沉的太阳穴，激战残留的疲惫如潮水般翻涌，连集中精神都有些困难。

玄静摸了摸花白胡须，笑道：“不急，这些都需要你亲身慢慢感受。你还年轻，假以时日，定然能超越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
“多谢老先生指导。”

“不必谢我，我也是为了夜璃。” 玄静的眼神柔和下来，带着一丝缅怀，“我那老朋友…… 不能让她唯一的意志就此消散。”

泰林明想起夜璃的牺牲，心中依旧隐隐作痛。

“老先生，既然已经知道灭龙族的幕后主使是精灵王，杀死夜璃的也是他，我们难道不去报仇吗？”

玄静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怅然。

“不了。我会回到夜璃的墓地，好好陪伴她。毕竟，我屡次违背承诺，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。我会陪着她，直到生命终结。”

说完，他慢慢转身，朝营地的方向走去，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，透着一股释然。

“小兄弟，有缘再会。”

泰林明站在原地，望着玄静离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他握紧拳头，暗暗道：“夜璃，你的仇，我会报。你的意志，我会传承下去。”

一阵风吹过，带着瀑布的水汽拂过脸颊，仿佛是夜璃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