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霸主。”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。

“我做这一切，都只是为了，能更好地守护你。”

月恺璇的心，猛地一颤。

她抬起头，望进他那双比星辰还要深邃的眼眸里。

“皓然……”

“在接受枪魂试炼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。”林皓然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梦。

“尸山血海，无尽的杀戮……那股力量，足以让任何人心智崩溃。”

“我知道，只要我稍有动摇，就会被那股杀戮意志彻底吞噬，变成一个只知道毁灭的怪物。”

月恺璇握着他的手，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
她能想象，那是何等凶险的场景。

“但是，我没有。”林皓然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。

“因为在我的意识快要被冲垮的时候，我想到了你。”

“我想起了在兰若寺，你挡在我身前的样子。”

“我想起了在鬼市，你向我靠近那半步的坚定。”

“我想起了你为我做的一切……”

“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月恺璇的脸颊，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珍视与爱恋。

“守护，才是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
“而你，就是我所有‘守护’意志的源头和核心。”

这番话，比任何甜言蜜语，都要来得动人，来得震撼。

月恺璇的眼眶，瞬间就红了。

晶莹的泪珠，在眼眶里打着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
她是一个何等骄傲的女人，她是“明月楼”在位最长的楼主，是那个在黑暗世界中，让无数枭雄都为之侧目的“貂蝉”。

她习惯了将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，习惯了用冰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。

但在此刻，在这个男人的面前，她所有的坚强，所有的伪装，都瞬间土崩瓦解。

“傻瓜……”她哽咽着，主动靠进他的怀里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