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论坛那个帖子,除了价格和位置,下面似乎还有几条被迅速淹没的、语焉不详的回复。
“那房子……晚上有点吵。”
“上一个租客好像没住满一周就搬走了……”
“听说……”
听说什么?帖子后面没了下文。
就在这时,刮挠声戛然而止。
那低喘声也消失了。
一切重新归于死寂,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。
周末维持着僵硬的姿势,一动不动,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方那片黑暗。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丝,以为那东西已经离开时——
“叩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就在他耳边的敲击声响起。
不是门板。
是……窗户。
卧室那扇锈死的、布满污垢的窗户玻璃外,紧贴着什么东西。
周末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,一点一点,极其缓慢地,转向窗户的方向。
昏黄的灯光下,布满污垢的玻璃窗外,一片模糊的黑暗。
但在那黑暗的中心,似乎……贴着一张脸。
一张扁平、惨白、没有五官的脸的轮廓,正静静地,隔着一层肮脏的玻璃,对着他。
周末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双(如果那东西有眼睛的话)“目光”正穿透污垢和玻璃,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。
没有声音,没有动作。
只有死寂的对峙,和那窗外无声的、惨白的凝视。
他握紧了手机,手指悬停在紧急呼叫的按键上,冷汗,终于顺着额角滑落下来。
这可是五楼!窗外怎么可能站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