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决定离开詹府。
韩沐一行人穿过略显冷清的庭院,去向詹府如今的主事人——詹家家主(老夫人的儿子,詹元戚)辞行。
詹家家主一身素服,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哀伤,但神情还算镇定。见几人前来辞行,尤其是看到翟正临有些狼狈的模样,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“几位要走了?”詹家家主声音低沉沙哑。
姑父上前一步,略一拱手:“詹兄节哀。府上正值哀伤之际,我等本不该多扰。只是翟兄又受了些伤,需静养,加之几个年轻人还需处理些急事,不便久留。特来向詹兄辞行。”
他稍微解释了下,称误会已经解除。
詹家家主眼神在翟正临肩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众人。他微微叹息一声,没有深究,只是疲惫地摆摆手:
“家中白事,怠慢诸位了。既然有急务在身,几位请自便。若有需要,詹府尽力相助便是。”他看向翟正临,“翟兄,伤可大意不得。”
翟正临强撑着点头:“有劳家主,待伤愈,定当再登门致谢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有些虚弱。
离开詹府主院,来到门口停放马车处。翟月清扶着父亲正准备走向其中一辆,翟正临却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,脚步微顿。
他侧过头,目光看向走在稍后、脸色依旧冷峻、沉默不语的韩沐,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