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听到此处,骤然抬手打断容渊的话:“曾祖,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?”
话音落下,室内光线好似都暗了几分。
容渊眼中厉色一闪而过,冷笑一声,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:“他们此番设的是连环套。第一步,是容欣瑜试探你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软弱可欺——但不管结果如何,真正的杀招都在后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人,语气愈发冷冽:“在你与容欣瑜他们争执之时,就会有八个年轻男人,昂首挺胸站出来,当众呵斥容欣瑜她们‘无理取闹’,英雄救美般给你解围。”
“为首那个,是容欣瑜的堂叔,二十七岁,生得一副好皮囊,没有异能,却是大炎娱乐圈正当红的流量小生。另外七个,也都是同一路数——普通人的身份,流量明星的脸,干干净净、人畜无害。”
“他们连后面的事都商量好,借助这次为你解围之事,图以后与你相熟后,行勾引之事。”
容渊说到这里,冷冷一扯唇角:“可惜,他们那辆悬浮车还没靠近荷花学校大门,就被我的人截住了。这会儿,八个人整整齐齐坐在公信局里,喝着茶,聊着天。”
李芳听完,一直压在胸腔里的火气再也按不住,“砰”地一拍桌面站起来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:“他们怎么这么恶心?这种下作手段也使得出来!”
华容容眼眶已经气红了,紧紧攥着拳头,声音发颤:“天底下怎么……怎么真有这么恶心的玩意儿?”
“呵——”
墨叶缦冷冷嗤笑一声,笑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杀气,像是淬了毒的刀锋:“叫云铮过来,把那几个脏东西,全阉了。”
夏末没有出声。
她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涌,像被人塞了团湿棉花进去,恶心得想吐。
施家主派八个长得不错的男人,在她被围攻时跳出来解围——然后呢?让这些“仗义执言”的英雄,顺理成章接近她?
再经常在荷花镇来个偶遇,不用多久整个大炎传遍“云铮少将的妻子与八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”。
自己的人设只是‘软包子’,可不是色女啊!
等等……她好似知道了,应该是她向云铮求闪婚引起的。
云铮长得好,可能施家主以为她看上的是云铮的脸吧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胃里的不适,脸色变了几变,才稳住心神,再次看向容渊。
“曾祖,是他们进了公信局之后,才审出今日的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