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九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。他一步跨入山门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内部。

练功场上空荡荡的，往日弟子们晨练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。几处房舍的门窗有破损的迹象，虽然经过了简单的修补。空气中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尚未完全散去的紧张和…恐惧气息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一个略带颤抖的喝问声从一旁的偏殿后传来。紧接着，一个穿着九疑派外门弟子服饰、面色惶恐的少年探出头来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普通的青钢剑，但当看清来人是凌九霄和白芷薇时，他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，手中的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凌…凌师兄！白师姐！是你们！你们回来了！”那少年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，激动得语无伦次，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掌门…掌门她…”

“别急，慢慢说！发生了什么事？柳掌门呢？其他师兄弟呢？”凌九霄扶住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少年，沉声问道，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少年喘了几口粗气，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，带着哭腔道：“凌师兄，你们走后没多久…大概半个月前，有一伙人突然闯山！他们…他们好厉害！护山阵法都没挡住多久！带头的是个蒙面人，说话阴森森的，点名要找柳掌门，还要…还要什么《九霄凌云诀》！”

凌九霄和白芷薇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《九霄凌云诀》是九疑派镇派绝学，非掌门不传，外界知晓者寥寥无几！这伙人目标如此明确，必有内情！

“柳掌门当时正在闭关紧要关头，被迫出关迎敌…”少年继续道，脸上露出恐惧和后怕的表情，“掌门她好厉害，一个人挡住了那伙人大部分高手…但是…但是对方人太多，而且好像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，掌门她…她受了伤…”

“师父受伤了？！”凌九霄心中一紧，急忙追问，“伤得重不重？现在人在哪里？”

“掌门击退了那伙人，但自己也…伤势不轻。”少年哽咽道，“她勉强支撑着，安排我们这些修为低的弟子分散躲藏，然后…然后她就独自去了后山禁地，说是要强行封闭死关疗伤，让我们…让我们不要再去找她，除非…除非她自己出来…”

封闭死关？还是带伤强行封闭？凌九霄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修行之人皆知，封闭死关凶险万分，尤其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，几乎等同于九死一生！柳如烟此举，分明是抱了必死的决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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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伙人…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？或者，他们撤退时说了什么？”白芷薇比较冷静，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