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宫音绝毫不犹豫吞下蛊虫,林良半开玩笑道:
“你倒也是,有点心大。就不怕我,给你下了蛊虫之后,不帮你寻找身世吗?”
没想到,宫音绝一听此话,顿时慌得六神无主,眼神中的绝望,似乎都要溢出来了。
随后,她慌忙跪了下来,如一个囚犯面对狱卒一般,不断地磕头求饶:
“林宗主,哦不,主人!奴身,奴身这辈子,就指望这个心愿活着了!还请主人能够,可怜可怜奴身吧!”
林良不禁有些心疼,扶起泪眼朦胧的宫音绝,不解道:“你就那么想知道,自己的过去吗?”
林良觉得,宫音绝的这种执念,已经有些扭曲,扭曲到她,完全不顾人性了。
宫音绝抬起头,以变得灰暗的双眸看着林良,凄怆道:
“没有过去,就像无根的浮萍,被风吹雨打的时候,就连这里,和这里,都给不了任何的归属感。”
宫音绝指了指脑袋,又指了指心口。
“奴身,一醒来的时候,就是如今的境界。脑海之中,经常出现一些景象,光影模糊,却显得亲切。”
“这几十年,奴身四处游历,在各种宗门、势力之间混迹,就是想抓住,那一点点模糊的亲切感!”
宫音绝的讲述,倒是让林良有些感同身受,穿越前的世界,现在似乎也是越来越模糊了。
“这种滋味,的确不好受。只是,也不必如此作贱自己吧?”
林良思绪飘散,随口说道。
对于林良的话,宫音绝不由得暗中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一次,奴身愿意付出全部,将事情托付给主人,一来是此前主人所说,奴身的清白和性命,本来就要丢掉了;
二来则是,奴身觉得,主人您,有这个能力。”
林良回过神来,咂了咂嘴,这才意识到:宫音绝付出的代价,很大一部分原因,原来就是拜自己所赐。
“本来,奴身只有那些模糊的景象,作为身世的线索。但如今,主人说奴身是特殊体质,倒是让奴身,想起自己的异样来。”
“而且,主人笃定奴身的特殊体质,想必,与主人的宝物有关吧?”
这就难怪了,宫音绝觉得,通过林良的宝物,查明自己的特殊体质,便可以找到自己的身世。
除此之外,宫音绝已经认定,林良是万宝商会遇袭的背后谋划者,因此她认为,林良的胆量、谋略异于常人,更是值得托付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