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林渊咬牙,将血线植入铭座,第一座铭光浮现,随即隐没。
第二座、第三座铭座接连亮起,每一次都逼迫他们回溯过往。
当第四座铭座激活时,灰阶空间忽然震荡,远处传来战锤砸门的回响。
“首领在攻破心墙。”苏婉清脸色一变。
举灯人却摇头:“他进不来,除非你们失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忽然笑了笑,灯光熄灭的一瞬间,他的身体也开始散碎:“我是上一个失败者,留在这里的残像。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声音还在,身影却已消散。
第六座铭座激活之时,阶坛的下方忽然张开一道光口,一只由灰雾凝成的眼睁开,盯住林渊。
“第七座,不是铭文,而是你自己。”
林渊顿住,那只眼正是他血序最深处的印记投影。他明白了——要打开这最后的门,必须舍弃体内那段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