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榕泪眼迷离,哑着嗓子骂他,“混蛋!”
身上的男人停下动作,摸着她的脸庞,泪水滚落在掌心,温热湿润。
他刚心生几分怜悯,反思自己是不是动作太重了?
林青榕就又骂了一句,“禽兽!”
不知道是不是累了,她声音娇媚柔弱,跟撒娇似的。
魏渊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扳着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余下的怒骂全被他堵在口中,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,像小猫一样。
就在林青榕喘不过气来,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,魏渊终于放开了她。
“要叫夫君。”他说。
林青榕才不叫!
狗男人还想当她夫君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
她这样的态度,魏渊似乎有些不满,于是,变着花样折腾她。
林青榕到底体弱,不能跟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抗衡。
于是,在她又一次被按在鸳鸯锦被之中,终于受不了了,哭喊着叫了一声——“夫君”。
此刻,启明星在东方升起,天边已经微明,男人终于放过了她。
林青榕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只听到他起身穿衣,摇了下床头的铃铛。
有丫鬟端着水盆,鱼贯而入。
林青榕一身是汗,但不想动。似乎魏渊跟她们说了什么,很快,所有人又都退了出去。
林青榕闭着眼睛,小声嘀咕着,“我自己洗……”
她才不要人帮!
被人看到,那可太丢人了!
魏渊在她耳边闷笑,“好,你自己洗。”
林青榕放心地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——
这一觉睡得极沉,连梦都没有一个。
直到樱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姑娘,姑娘?时辰不早了,该起了!”
林青榕这才悠悠转醒,睁开眼睛,呆呆地看着面前两个丫鬟。
两人都是十五六岁,樱桃机灵俏丽,石榴温柔安静。
樱桃不由分说将林青榕扶起身来,石榴马上拿过衣衫,给她披上。
两人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熟稔。
等林青榕穿好衣服,洗了脸庞,坐在梳妆镜前,看到镜中面容,这才真正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