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虽不是亲生,但她好歹也是嫡母,她还没动手呢,哪儿轮到林青榕?这不是当众打他们二房的脸吗!
林青榕压根没工夫搭理她,一手托着孩子有些吃力,索性抬腿,蹬在一旁的凳子上,把二郎身体放在大腿上,依旧是刚才的样子,一手按腹,一手拍打。
程芳菲伸手要去拉她,却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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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弟,让开!”程芳菲怒气不减。
连魏沨也不再啃猪蹄了,起身过来,跟自家媳妇同仇敌忾。
“三弟,这是干嘛?我家二郎还是个孩子!就算有错,我这当爹的领回去自会惩罚,弟妹这样做,过分了!”
魏渊无视他们,只是盯着林青榕,面不改色。
他向来冷漠无情,在昭王面前,尚能有礼有节;在他人面前,又冷又硬,说一不二。
有他拦着,连魏沨这个亲爹,也别想抢回孩子。
就在这时,奶娘看出端倪,失声叫到:“二郎噎住了!上不来气!”
众人目光这才看向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果然,二郎脸色已经从红变紫,嘴唇已经没了血色,眼泪也流不出来了,神情呆滞,宛如木偶。
满室大惊,连昭王也站起身来,朝这边看。
林青榕动作不停,大力拍打,终于,听到砰得一声,一个硬物从二郎口中吐出,掉在地上。
有丫鬟捡起来,用帕子托着,定睛一看,竟是一颗硕大的桃核。
孩童的啼哭响彻大厅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林青榕也精疲力尽,魏渊赶紧把孩子接过来,二郎趴在他的肩膀上,嚎啕大哭。
魏渊把孩子递给奶娘,奶娘抱着去一边哄着。
他瞥了一眼魏沨夫妇,什么都没说,转而让丫鬟重新给林青榕换了个干净凳子,重新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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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惊心动魄的急救,就这样过去,场面也冷了下来。
昭王皱着眉头,沉声道:“别光顾着自己吃,也看着点儿孩子!”
魏沨夫妻红了脸,低头不语。
一场宴会就这样,草草收尾。
临行时,魏渊主动道:“我明日就去军中领罚。”
“且歇一天,后日再说。”昭王挥挥手,在赵侧妃的搀扶下,回了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