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的瞬间,苏砚深先用手掌挡住车顶,避免她碰头,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后座。
他弯腰替她系安全带时,指尖触到她依旧冰凉的耳垂,眉头又拧紧几分。“冷不冷?”
他轻声问,不等她回应,便将车内空调调到适宜温度,又从后备箱拿出备用的毛毯,仔细裹在她身上,连脚踝都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车子平稳行驶,林星遥靠在苏砚深肩头,呼吸虽已平稳,却仍有些虚弱。
苏砚深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时不时探探她的额头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拿出手机,拨通了家里佣人张妈的电话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:“张妈,立刻把二楼朝南的卧室收拾出来,通风但别让风直吹,再煮一碗温热的小米粥,放些切碎的山药,记得不要放糖,星星醒了要吃。”
挂了电话,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见她眼神有些涣散,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。
这是他偶然从育儿书上看到的,说轻柔的声音能让人放松,尽管他从未唱过歌,调子走得厉害,却让林星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回到家,苏砚深抱着林星遥径直走向卧室,小心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真丝床单的床上。
他蹲在床边,仔细褪去她沾了冷汗的袜子,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脚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器。
擦完后,他又给她穿上干净的袜子,掖好被角,才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,回来给她擦脸、擦手。
林星遥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熟悉的温度,缓缓睁开眼,看到苏砚深专注的侧脸,眼眶瞬间湿润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。苏砚深立刻回头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: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她摇了摇头,用手指了指他湿透的肩膀,又指了指门外,示意他去换衣服。
苏砚深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:“我没事,等你喝完粥我再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