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夜,你无耻!”杨晚栀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“你用我家公司逼我?”
“不然呢?”他终于抬眼,眸色沉沉的,“总不能让你天天闲着。”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放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“从今晚开始,我的饭你做。做得合胃口,杨家的项目就往前推一步;做不合……”
“做不合你就怎么样?”她咬着牙问,眼里冒着火。
“那就饿着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不光你饿着,杨家那些等着发工资的员工,也得陪着你饿。”
杨晚栀浑身发冷。她知道顾明夜做得出来。他从来都是这样,用最狠的方式掐着她的软肋,让她不得不低头。她盯着他那张冷硬的脸,看了很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我做。”
第一次进庄园的厨房时,杨晚栀站在料理台前发了半天愣。
厨房大得像个小餐厅,消毒柜里摆着崭新的塑料餐具,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——澳洲的牛排,深海的龙虾,连青菜都是带着露水的。可她握着菜刀的手却直抖。她哪做过饭?从前在杨家,有阿姨做饭;后来被顾明夜困在这儿,也有厨师伺候。别说炒菜,她连煤气灶都不会开。
管家站在门口,低声提醒:“杨小姐,顾总七点要吃饭。”
她深吸口气,硬着头皮点开煤气灶。蓝色的火苗窜上来,舔着锅底,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把手里的油壶摔了。她胡乱倒了点油,等油热了,抓起旁边的青菜就往锅里扔——“滋啦”一声,油星子溅得老高,烫在她手背上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她不管不顾,拿着锅铲胡乱扒拉。青菜炒得半生不熟,她凭感觉撒了勺盐,又倒了点酱油,最后盛出来时,盘子里的菜黑乎乎的,还冒着一股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