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赶紧爬起来,一边拉爬犁一边嘟囔:“真邪门…… 还会作揖呢……”
偷偷看了眼陆少枫怀里的白狐,见它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自己,
吓得赶紧转过头,“枫哥,咱得好好养着它,说不定能带来好运!”
陆少枫没接话,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狐。
小家伙似乎累了,又闭上眼睛靠在胸口玉石处,呼吸均匀。
山路两旁的野花正在开放,粉的、黄的、紫的,在春风里轻轻摇曳。
狗帮们跟在后面,白龙时不时回头看看白狐,眼神里少了些凶光,多了几分好奇。
爬犁碾过石子路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混着耗子的絮叨和狗们的轻吠,在山林里回荡。
陆少枫摸了摸白狐柔软的皮毛,这是巧合吗?白狼,白狐——
爬犁碾过巷口的石板路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王桂兰正坐在院门口择菜,抬头看到陆少枫和耗子拉着爬犁回来,上面堆着五头肥硕的野猪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:回来了?饭在锅里温着呢。
扒拉韭菜的手没停,嘴里嘟囔,
这月都第三回拉野猪了,咱家锅都快煮秃噜皮了。
英子正晾着刚洗好的衣裳,竹竿上的蓝布衫在风中摇晃。
眼角余光瞥见陆少枫怀里,抱着个雪白的东西,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计,快步迎上来:枫哥,你怀里抱的啥?
阳光透过她鬓角的碎发,在鼻尖投下细碎的阴影,眼里满是好奇。
陆少枫侧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怕白狐受惊:路上捡的白狐,后腿受伤了,带回来养伤。
轻轻托高怀里的小家伙,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等伤好了就让它走,山里才是它的家。
王桂兰听到动静凑过来,看清是通体雪白的狐狸,手里的韭菜篮子 掉在地上,韭菜撒了一地。
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哆嗦着:狐…… 狐大仙!
说着就要往地上跪,少枫你咋把狐大仙带回来了?是不是要让你出马?
膝盖刚要弯下去,就被陆少枫一把拉住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