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门口,一片寂静。
吕布抹去额头汗水,马超拧了拧发酸的手腕,张先则是埋头修理着锤子。
吕嬛、蔡琰、董白三人,瞪大眼睛,看着墓门口的小大人在...讲课。
“你们看好了,门是用来开的,不是用来砸的。”
张琪瑛说话间,捏着那块比指甲盖还小的灵石,还嫌弃地在身上蹭了蹭,以尽量减少口水留存,随后才将其嵌入墓门边上一道不起眼的凹槽内。
澎湃灵气自灵石涌出,墓门忽然出现几道规则的几何纹路,闪着微光,逐渐蔓延开来。
门上堆积千年的氧化层,在慢慢剥落,窸窸窣窣掉了一地。
方才还是普通石门模样,很快便在烛光的映照下,反射着金属质感。
而门上所刻宫装女子图案,更加清晰起来,就连脑洞甚大的吕嬛见了,都不由愣了一下——还真如父亲所说,好眼熟。
可眼下烛光昏暗,照在雕像上更是忽暗忽亮,一时之间,竟想不起是何人....
很快,女子门神逐渐暗淡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发光的太极图案,缓缓转着圈圈,观其尾迹,如同银河星系,让人眼珠子不由跟着转起来。
“好了,动力充足,只欠钥匙了。”
张琪瑛拍了拍手掌,稍微散去灰尘。
作为临时讲师,他开始点名了:“你们谁上来试试?”
吕布疑惑:“我们...还能当钥匙?”
张琪瑛点头:“正是!用佛家的话来讲,此门只能由‘有缘人’开启,当然了,温侯若能用蛮力砸开,在佛家眼中,也算‘有缘人’的一种。”
张先忽地抬头问道:“那若是用道家来讲呢?”
“道家?”张琪瑛自嘲一笑:“我教讲究无为,你们也可以理解成...人在家中坐,墓门自己开。如果不开,那就是时机不对,万万不可强求。”
马超不由瞪眼:“如此躺平,岂不饿死?”
“也不算很躺!”张琪瑛辩解道:“道家,讲究的就是‘道’字,可为谋事方法,可为人生路途,也是为人处世之策。而用钥匙开门,就是道家的‘道’与佛家那种谁能撞开就跟随有缘,完全不一样。”
她见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便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此刻,就缺一个开门之人,谁愿上来一试?”
“不妥!”吕布摇头:“此门颇为诡异,你看这无火自亮,连根电线都没铺,说是钥匙,就怕是人祭。”
马超闻言,倒吸凉气,不由后退一步。
他在凉州当军阀时,可是听说过不少萨满拿活人祭天的段段。
而这道诡异墓门,莫非连萨满都不用,就能...自助祭天?
“没那么严重!”张琪瑛摇头,“我方才在地宫内的另一处遗迹试过了,所谓钥匙,不过是检测身体是否符合墓主设定的通行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