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黎簇没有心情搭理他们之间的官司。
他笑了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吴邪,你过来。”
“天真,你别去。”
王胖子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。
可是吴邪他对着胖子安抚。
“胖子,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,肺癌晚期。
哪怕没有黎簇,我也是要死的人,能赎一点罪孽我死了也安心。”
黎簇没有催促。
他等的起。
黎簇看着王蒙的背后出神,王蒙已经疼的动不了了。
他呢,黎簇当初是失血过多产生的休克,简称失血性休克,还是医生紧急抢救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
那种濒死的感觉是他第一次体验,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还没恢复,就被王蒙带走了,重新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又被挑开了伤口。
沙漠的生活并不好过,本来需要休息的他身心俱疲,他落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。
背上的伤疤跟蜈蚣一样,很难看,每次洗澡看见的时候,他都觉得痛苦恶心。
他是疤痕体质,去不掉的。
很丑。
黎簇是个丑小孩。
吴邪过来的时候,仿佛知道了什么,他拉了把椅子,脱掉上衣,就背对着黎簇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黎簇要做什么。
王胖子还想叫骂,被黑瞎子拉住了。
“这是吴邪欠黎簇的,当初黎簇是鱼肉,我们是刀俎,现在反过来你就受不了了,胖子,别那么的双标。”
王胖子急了:“胖爷哪管站哪边的,永远在天真这边,其他的胖爷管不了。”
“瞎子,你到底站哪边的。”
黑瞎子摊手:“瞎瞎我呀一般站在钱的身边,要不就是根据情况站哪边都可以。”
谁强站谁啊。
王医生兴致勃勃地拿着手术刀要继续,被黎簇拦下了。
“我来。”
他接过手术刀,他的力道不均,所以划拉的深浅不一,很快吴邪的背上都是血。
“你知道吗,当初的刀并不锋利,所以很疼。”
这话说的大家都很沉默。
手术刀是锋利的,钝刀子割肉是最疼的,吴邪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时不时的闷哼出声。
也没有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