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麟的手臂像最牢固的藤蔓,把他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呼吸均匀。

黑瞎子稍微动一动想调整姿势,环在腰上的手臂就会收紧一分,让瞎子别动。

黑瞎子怀疑哑巴的记忆受到了什么刺激。

这是干嘛呢,标记地盘呢。

出门在外的时候,更夸张,张麒麟几乎成了黑瞎子的影子。

以前是默契搭档,现在更像是守护者和被守护者。

买菜也好,买衣服,旅游也罢,张麒麟的目光几乎寸步不离黑瞎子。

任何试图靠近黑瞎子的人或物,都会先感受到张麒麟那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。

看什么看,没老婆吗,这是我老婆别看的感觉。

那眼神带着一种实质性的驱逐感,仿佛在说:离他远点,他是我的。

黑瞎子有时觉得好笑,对着张麒麟咬耳朵:“哑巴,放松点,爷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
张麒麟会看他一眼,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,拂去他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或者把他被风吹乱的衣领仔细翻好。

这些小动作做得行云流水,仿佛天经地义,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能宣示主权。

张先生根本不在乎别人目光,就要手拉手。

那时候的人也没有想那么多。

觉得也很正常。

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
黑瞎子最怕哑巴突如其来的热情。

张麒麟的热情,一旦释放,便如沉寂千年的火山,带着摧毁一切又重塑一切的力量。

他依旧话少,但行动力惊人。

一个眼神,一个细微的触碰,就能让黑瞎子明白他的意图。

张麒麟的亲亲很轻,带着珍惜的感觉。

却能夺走瞎子的呼吸。

他的手指很细心,就像拉小提琴一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