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去了水房,刘小兰对马爱花道谢,“谢谢你哈,嫂子。”
“谢啥,都是老相识了,唉,小玉是个可怜孩子,你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回去。该低头就低头,哄自家孩子,又不丢人。”
马爱花劝道。
刘小兰性子倔,要不是性格要强,也撑不起这两家饭店。
小玉这点,就遗传了她。
两个性子倔的人碰到一起,就是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愿意先低头。
另一边,孙亮母子俩走亲戚回家,发现小玉和孩子不见了,孙老太婆在院子里大骂,说有人把她儿媳妇偷走了,还说儿媳妇孙女出了事,饶不了帮凶。
骂的太难听,邻居听不下去,说孩子发烧快不行了,才帮忙开的门。
孙老太婆骂他多管闲事,小玉要是丢了,饶不了他们。孙亮则去找人。
“有人看到她抱着孩子朝金川的方向去了。”孙亮回来说。
“她不是死也不去金川吗?”孙老婆子问。
“估计是盼娣发烧严重了,娘,你为什么不让小玉给盼娣看病,在赤脚医生那拿几副药吃,又花不了几个钱。”孙亮搞不懂。
家里是穷,但是拿点中药,几片退烧片,还是买的起的。
孙老婆子瞪了他一眼,“你懂个屁,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,没了就没了,正好腾出个位子,让你们再生一个带把的。”
“村委不是说,第一胎是女儿的话,可以再要一个吗?又不耽误。”孙亮虽然更
小玉去了水房,刘小兰对马爱花道谢,“谢谢你哈,嫂子。”